曠朱大戰就此告一段落,接下來大家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把那西洋參加工成片好讓朱厚照服用了。
要把西洋參加工成片據說得到鎮上的診所,可鎮上的診所離這還有很長一段路。
至於由誰帶去加工大家是煞費思量。
叫曠金花帶去肯定是不現實的,她一肚子鳥火還沒息呢!叫常遇春、張居正帶去也是不現實的,一連幾天照顧朱厚照他倆也是累得筋疲力盡。
於是,大家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人。
誰?
至今尚未露面的王漾茗呀!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大夥兒正掂記著王漾茗的時候,她就來了!
幾人見面後的寒喧和王漾茗對朱厚照的問寒問暖咱們這裡就省略了,反正諸位看官大開腦洞想像一下就沒錯了。
當張居正把讓她捎西洋參去鎮上的診所加工一事一說,王漾茗眼裡透著一股子的堅毅和不屈,爽快就一口答應了!
“喲,你們這兩牲口不就是多照顧老大幾天嗎?好像累得骨頭都快散了架似的。”王漾茗鄙夷的看著常遇春和張居正。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王漾茗有太多表情,其實怨念很重啊。
話說從鎮上這家醫院到鎮上鬧市區並不是很遠,走路約莫一個小時就到了.
王漾茗邊走邊想,常遇春和張居正也不知是怎麼的,就這麼點路也懶得走,如今修煉武學的人難道就這麼不堪麼?
朝陽鎮鬧市區也就一條街道,寬可以並行四輛馬車,長也就七,八百米,這不長的街道密密麻麻坐落了十多家的藥鋪,差不多走沒幾步就有一家.
這正應了那句話''如今的世道,藥鋪比米鋪還多啊!”
朝陽街頭的第一家藥鋪開店的是位三十多歲男人,今天開店大半天了,還沒有賣一粒藥出去,令他都有點昏昏欲睡。
“掌櫃的,來加工個藥!”就在這時,一個靈動的聲音響起。
三十多歲男人有氣無力的抬了一下眼皮,只是那眼光一碰到王漾茗,瞬間就爆發出一陣驚天的光芒,那光芒有若實質,而後猛的坐直了身子,用自己覺得最有磁性的聲音問道:“這位小姐來買藥啊?”
“不是買藥,是來加工藥的!”
“加工藥的?”三十多歲男人高漲的熱情一下跌入谷底,以為能盼來一單生意,哪知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加工藥的利潤實在是乏數可陳!
“這位小姐究竟是要加工什麼藥啊?”三十多歲男人有氣無力問道.
王漾茗剛想應答, 就在這時,這三十多歲男人櫃檯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這男人接了電話,才說幾句話,就有些憤怒起來.
在電話裡面吵了半天,就聽到他大聲的說道:“離婚就離婚,你這個不要臉的……”
打完電話,這三十多歲男人再也懶得理王漾茗,轉身就拐進了裡屋。
王漾茗心說,這 傢伙牛啊,就要到手的錢都不稀罕掙,難怪這傢伙的老婆要和他離婚。
鬱悶無比的王漾茗只好走進了第二家藥鋪.
這第二家藥鋪開店的是位老女人,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