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若羽只喝了一口,所以不起作用?
可是不應該啊。
今晚宴會上使用的香檳杯是小口徑的水晶杯,雖然只喝了一口,可是裡面的香檳至少喝了一半,甚至更多。
怎麼若羽卻像沒事人一樣。
計劃落空,陳幽幽真是要氣死了。
反正已經若羽撕破臉了,所以陳幽幽也不吝嗇對若羽投去了不甘於憤怒並存的眼神,然後轉身離開房間,下樓回可宴會廳裡。
.
宴會廳裡。
想起剛才若羽站在聚光燈下,背脊挺直,笑意溫婉,一點也不怯場的模樣,赫連正感慨道:“這個謝小姐確實讓我有些刮目相看,臨危不亂,很不錯!”
赫連正難得會夸人,特別是女人。
比如陳幽幽,他就從來沒有開口誇過她一句。
赫連正閱人無數,自然看的出若羽說的那些話是下午丁柔送來的發言稿。
當時丁柔和赫連正閒聊時聽說天修本不想上臺發言的,所以發言稿是今天早上臨時寫的。
而且那份發言稿只在天修面前念過一遍而已,很多地方若羽應該是記不清楚,所以一直避重就輕的繞彎子。
可是隻在聽過一遍的情況下記得七七八八,並且臨危不亂有條不紊的將那些專業術語組織的毫無漏洞,確實很難得。
如果要問赫連正對天修未來的妻子有什麼要求,他倒是沒想太多。
&nperor主事人這個位子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