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赫連正說起這段時間他和陳素茜兩人在世界各地旅遊的趣事。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場面非常的溫馨。
說道非常好笑的地方,笑點本來就低的若羽,有些小鳥依人的窩在天修懷裡笑了起來。
然而天修則微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若羽坐在椅背上,另一隻拿著筷子,時不時的往若羽碗裡夾菜。
然而若羽和天修之間的所有互動落在陳幽幽的眼裡卻是對她赤果果的挑釁。
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現出她和天修有多恩愛。
居然靠在天修的懷裡賤笑,真是讓她煩躁的很。
現在陳幽幽不止被氣的胸口疼,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最讓陳幽幽覺得刺眼的是天修看著若羽眼神。
天修眼眸中的寵溺和愛意是藏不住的,他什麼時候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陳幽幽和天修接觸的日子不多,天修給她的感覺屬於那種不愛說話也不愛笑,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待著的男人。
可唯獨對若羽不一樣。
天修的視線裡只要出現若羽,他的臉上總是帶著陳幽幽從未見過的笑容。
在若羽面前,天修就像一個渴望被恩寵的小男人,完全沒有他平時所擁有如同王者一般的強大氣場。
為什麼!
憑什麼!
她究竟哪裡比不上眼前的若羽啦。
這個賤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若羽不就是一個連大學都沒有讀過的無知女人嗎?
整個就是個蠢材,智商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