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據陳幽幽以前的觀察,別墅客廳的頂部有一個攝像頭能清楚的拍攝到她和若羽聊天的場景。
而且陳幽幽刻意挑選的是背對著攝像頭的位置,她說話的聲音也不算大,所以就算攝像頭錄音也聽不清她說什麼。
如果若羽被她的話氣的像個瘋子一樣動手打了她。
到時候,她完全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怕說若羽患有失心瘋都行。
而且若羽只要動手,那麼最沒面子的人就會是陳素茜。
若羽打她的話,那麼這就等於在打陳素茜的臉。
畢竟她可是陳素茜最疼愛的表侄女,今天又是陳素茜帶著她過來的。
當然如果若羽沒有動手也沒什麼,陳幽幽之所以找若羽說話的主要目的是製造若羽和天修之間的隔閡。
所以不管若羽證明做對陳幽幽來說都是有利的。
然而,讓陳幽幽沒想到的是,若羽聽完她說的話之後,居然好整以暇的看著陳幽幽。
若羽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就如同在觀看小丑演出一樣。
“不錯,不錯。”若羽為陳幽幽鼓了鼓掌,“你這個故事編的挺精彩的,你以後如果出書了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多買幾本捧你的場。”
說完若羽用看白痴一樣的回望了一眼陳幽幽,然後繞開她向著後花園走去。
若羽這幅傲嬌不上當的樣子,著實氣到了陳幽幽。
以前的若羽在陳幽幽的眼中,就是一個有著一副空皮囊整天就知道裝可憐的無知女人。
可自從若羽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兩人見面還不到兩個小時,她已經被若羽懟了兩次。
這口氣,陳幽幽著實咽不下去。
陳幽幽很不甘心的瞪著若羽,咬牙切齒的嘲諷道:“謝若羽,你別囂張,你不就是一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私生女嗎?你有什麼好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