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平時不怎麼愛笑的,可自從在三葉島見到若羽之後,這幾天,他每次都被若羽給逗笑好幾次。
要知道以往的若羽是那種乖乖喊天修老公的柔弱如同一灘水似的小女人,哪裡有過像現在這般如同一隻狂放難訓的小野貓一樣的感覺。
這簡直是太好玩了。
而若羽冠冕堂皇的掩飾好自己的尷尬之後,便打算悄悄回去。
她在心裡暗搓搓的想,還好這麼丟人的場面沒被赫連天修看到,否則她這人真是丟大了。
然而她才一轉身就看到天修站在飯廳門口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艾瑪!要不要這麼倒黴啊,這可怎麼是好啊?
為了掩飾尷尬,若羽手指卷著裙邊說道:“那什麼,你家保鏢這身材還真是不賴,你一個月給他開多少工資?”
天修慢悠悠的走上前,什麼都沒有說,來到若羽身邊後,他看了一眼若羽,然後眼神轉到了若羽身旁的那隻小行李箱上。
雖然依舊什麼也沒有說,可是若羽還是覺得無形中有一種被拆穿的壓力。
畢竟她這個老公看起來應該不傻,她拖著行李這明顯就是要走,再笨的人都知道。
既然被拆穿了,她也不想繼續掩飾,於是若羽迎上天修的目光,決絕的說道:“我又不是被你圈養起來的金絲雀,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不行嗎?”
天修淡淡的回道:“等有一天,你能打敗衛力了,就行。”
我靠!
聽到這話,若羽在心裡暗罵好幾多句髒話。
這個男人她怎麼可能打的敗嘛,先不說男人和女人身體上的詫異,就這個男人這種身材,不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男人都不一定打得過。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人人都能成為藍墨那樣身手了得的女人。
若羽覺得天修說這話明顯就是在諷刺她。
可是輸人不輸陣,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