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剛一坐下,陳管家就把若羽平時愛吃的早餐端了上來,畢竟這是天修剛才一起床就交待陳管家準備的。
若月確實太餓了,所以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坐在若羽對面吃早餐的冷夜看著若羽眼睛下面的黑印忍不住問了一句:“看你這黑眼圈,昨晚做賊去拉?”
若羽聽到冷夜的調侃,苦笑了一聲,“偷人算不算做賊?”
冷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若羽這句話的意思,有些沒弄懂。
而就在這時透過餐廳的玻璃門,若羽看到天修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從二樓緩步走了下來。
天修的步伐輕盈,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燦爛到可以融化西伯利亞終年積雪的溫笑。
若羽就這麼傻傻的望著天修帥氣的樣子有些入迷。
她都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花痴,就差流哈喇子啦。
甚至腦袋裡閃過了很多昨晚兩人做羞羞事情的畫面。
感覺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後,現在她只要看到天修,就會想入非非。
若羽羞愧而又憤怒的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謝若羽,你沒得救了,完全沒得救啦。
就在天修即將走進餐廳的時候,若羽強迫自己收回了視線,然後低著頭像往常一樣當沒看見天修似的吃著早餐。
若羽一直都在催眠自己,就當作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且她想著天修也不會當著陳管家和冷夜的面說昨晚的事吧。
等吃過早餐,她就繼續裝昨晚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就是不承認,看天修能怎麼辦。
所以若羽儘量保持淡定,和往常一樣低著頭繼續往嘴裡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