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若羽被天修直接丟在了大床上,而站在床邊的天修則直接把脖子上的領帶撤了下來。
看到天修手裡攥著的領帶,若羽慌了。
都聽說有錢人有特殊癖好,列如什麼捆綁、滴蠟、皮鞭、手銬之類的。
也不知道她的老公會不會也有這種特殊癖好。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啊,再過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天修把撤下來的領帶丟在一旁,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是說按耐不住了嗎?我這不就滿足你。”
滿足你大爺的!!
按耐不住個屁啊!!
若羽欲要爆粗口,可是才一開口,天修的身體迅速的就蓋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暴風雨一般激烈的吻。
於此同時,若羽明顯感覺天修的一隻手正撩開她過膝的裙子往上探去。
之前見到天修怒氣騰騰的來找她的時候,若羽心底還是那麼一丟丟的愧疚。
可剛才先是在電梯裡調戲她,現在又對她各種做這種事。
心底那一丟丟的愧疚,都被天修這輕薄的動作給弄沒了。
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之前去德國不是才和說著法語的女人那什麼嗎?現在轉過頭來便來撩她。
這種有妻子還在外面隨便找女人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渣。
離婚,今天必須離婚要提出離婚。
若羽掙脫出一隻手來,抓起床頭的菸灰缸就要往天修腦袋上砸去。
可天修察覺到了如一若羽的動作,原本探進裙裡的手迅速的抽出緊緊的抓住了若羽拿著菸灰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