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若羽進去看了一下。
說實話,那間地下室和電視劇裡那種拷打重刑犯的地方一毛一樣,就差再來幾根鐵鏈和幾塊燒紅的烙鐵了。
若羽突然有些害怕,她這個陌生的丈夫不會把她關在地下室,然後用那種酷刑整頓家風吧。
如果現在逃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如果逃不掉服個軟會不會就逃過一劫。
她就是在那裡胡思亂想,才會撞到天修的。
而天修卻抬起略帶薄繭的手蓋在了她的鼻樑上,動作輕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撞疼了嗎?”
天修的聲音醇厚,如同大提琴一般很是好聽。
如果耳朵會懷孕,這短短的四個字已經讓若羽的耳朵懷孕了。
若羽則錯愕的抬頭望著天修。
在房頂的巨型水晶燈的照射下,天修的身體彷彿被鍍上一層金色,將天修高高在上的王者氣息展現的淋漓盡致。
此刻天修的眼睛深邃、溫柔,讓若羽看的有些著迷。
明明今天是她做了極其過分的事情,不但在公司裡讓他出糗,還和他在大街上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在酒店裡還把他給氣走,之後又惹了那麼大的麻煩。
按照一般的套路,此刻的天修不是應該對她惡語相向,就算不離婚,也應該和他冷戰幾天嘛。
可現在她不過是撞了一下鼻子,他立刻那麼緊張。
甚至還那麼溫柔的幫她揉著鼻子。
若羽只感覺天修雖然揉的是她的鼻子,可是卻如同在搓揉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