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著蘇海棠的面,天修實在不忍心用這些話去責怪若羽。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他只能狠心的說出這些違揹他良心的話。
若羽聽到天修這麼說,憋屈急了,她有些想哭,可是蘇海棠能這麼輕易的就陷害她,說明她依舊不夠強大,連這種雕蟲小技都無法應付。
若羽突然想到一句話:‘哭是懦弱的表現。’
曾經的她就是太懦弱了,天修才會……
想到這裡,若羽硬生生的把眼淚給憋了回去,咬了咬唇說道:“我現在是沒辦法證明自己沒有推蘇海棠,可是清者自清,天修,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可以嗎?”
若羽的話說的非常真誠,就算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有些許打動,更何況是原本就知道真相的天修呢。
他談談的望了若羽一眼,只見若羽那雙晶亮的眼眸,正哀傷的凝視著他,就如果一個犯錯的孩子祈求打人的原諒。
天修內心簡直掙扎無比,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放在門把上預要拉開車門。
可是當他的視線下移看到若羽脖頸上的掐痕時,放在門把上的手又放了下來。
而就在天修猶豫再三的時候。
若羽將手伸進車窗裡,拉住天修的衣角,聲音像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撒嬌:“老公,你相信我好嗎?”
兩人結婚的第111天,第一次聽到若羽這麼叫天修。
天修聽到這樣的聲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又冷下臉來,逼著自己要理智,不能受影響。
天修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後牙槽,然後一個擺手,將若羽的手直接打出窗外,
“別在我面前裝無辜,謝若羽,我現在不想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