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種情況下,若羽如果用了麻醉針,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若羽的左手死死的拉著一根護欄應該不會掉到樓下。
可天修卻不同,他的身體是往前傾斜的,如果當時立刻失去所有的意識,以那樣的姿勢他很有可能性會直接墜樓。
所以若羽不用麻醉針是在保護他嗎?
天修的心立刻揪疼了起來。
遇到了危險,人們通常的反應都是自保。
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若羽選擇自保,天修覺得這是正常人該有的應急反應,可若羽卻……
若羽怎麼這麼傻!
每次都將他放在第一位,就算委屈自己也捨不得讓他受傷,就算她會因此丟了性命,也照樣這麼做。
就如同這些日子,明知道他每次情緒失控都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傷害身邊的人,可若羽就是不願意輕易的離開。
甚至明明很害怕他失控時的樣子,也不願意躲起來。
似乎不管遇到什麼情況,若羽都會第一時間想著維護他。
天修感覺心裡的苦澀就像是泡在了鹽水裡,他眼前越來越模糊,鼻子了酸的厲害。
雖然距離停藥的日子可能還有一段時間,可現在的他每次情緒失控都一次次變本加厲的傷害著若羽。
每一次當他醒來看著身邊片體鱗傷明明疼的全身不停顫抖卻堅持不肯離開的若羽。
他感覺像是把他的心放在油鍋裡一遍一遍地反覆煎熬。
短短一個多月若羽已經死裡逃生太多次。
隨著進度條的推進,天修清楚的看到了就在若羽被她推下樓的那一秒,是紫龍突然出現奮力的救了若羽。
要是紫龍再晚一秒鐘,後果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