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羽的視線落在套房的門上時,她大腦裡立刻就呈現出剛才穿著睡袍的天修還有那個穿著性感的女人。
一股子濃濃的醋意立刻就從她的身體裡蹦發而出。
剛才雖然只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可是那個女人總給若羽一種在哪裡見過的感覺,可是仔細想來又覺得她應該不認識這個女人。
因為這個女人帶著很誇張的美瞳,還畫了很濃很誇張的眼妝,就如同一個可以裝飾出來的芭比娃娃,如果以前見過若羽不可能不記得。
不過最讓若羽介意的是女人身上所穿的衣服。
現在都已經是12月中旬了,而且今天安城還有些下雨,剛才她坐的飛機落地的時候空姐報的地面溫度也才6度。
雖說酒店的房間裡有取暖裝置吧,這個女人穿的是不是太單薄了一些。
這大半夜的穿得這麼單薄又暴/*/*/露的出現在天修的房間裡究竟是要做什麼嘛。
最重要的是天修身上還穿著睡袍,一看就是才洗完澡準備休息的模樣。
休息!!!!
是不是代表天修準備和這個女人一起休息啦?
如果她再來晚一點,是不是兩人就要開始做點什麼了?
想了想,若羽覺得她也是被氣昏了頭,才會蠢到拉著冷夜進到房間裡來。
遇到剛才那種捉姦的情況,不是應該上演手撕狐狸精的戲碼嗎?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就算不手撕狐狸精吧,起碼也應該像電影裡演的先拍幾張照片留作證據,然後再通知媒體前來為她主持公道。
以上的兩種操作才是捉姦現場該有的標準配置不是嗎?
可她就這麼自己躲進房間裡不是正好讓門外的那對‘狗男女’可以好好的回他們的房間裡繼續幹他們想幹的事情了嗎?
失策啊,真的是太失策了,她沒事拖著冷夜進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