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若羽喝醉了說的都是醉話,可是若羽說的對,他有什麼資格責怪她。
失蹤的這兩年,他深知思念的痛苦,而若羽喝醉了哭成這樣,不也和他一樣因為思念而痛苦的嗎?
天修看著懷裡的若羽既心疼又愧疚,確實他沒什麼資格責備她。
天修的身體微微往前靠了靠,薄唇輕柔的吻了吻若羽的嘴唇。
他並沒有加深這個吻,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吻著若羽,可是這個吻卻傾注了他對她所有的思念。
過了好久,天修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若羽的唇瓣,拿來毯子幫若羽蓋上。
在將若羽的手放到毯子裡的時候,他看到若羽左手中指上帶著的銀戒指。
天修很開心,再過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他就能回國,就能回到若羽身邊。
想到這裡天修開心的在若羽的眉頭落下一吻,溫柔的低聲道:“貓貓,晚安。”
這一個月為了防止靈國和家族裡知道若羽的存在。
明知道若羽就在醫院,天修卻連看都不敢去醫院看若羽。
而在若羽住院的第一個星期,他接受美國一檔財經節目的專訪。
當時的他利用媒體傳播了一些只有他和紫龍還有楊雲才知道的暗語。
他相信紫龍看到這些暗語,一定會轉達給若羽,這樣的話,就算他不去醫院看望若羽,若羽也應該知道他一直在掛念她。
不過在媒體上曝光勢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他可以隨便製造一些假緋聞出來混淆視聽,可天修也不想隨隨便便的去把任何人拉下水。
所以他選擇了郯郗國黃龍軍區的黃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