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鳳苑裡,華妃早已等候多時了,今日正是她給豔尾立規矩的好時候,又能理所當然,又能讓豔尾和落無憶沒話說,所以她早早的起來等著了。
落無憶和豔尾一進去就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很是微妙,在瞧見華妃的臉色甚是難看後,只好立馬正經起來,不在嬉皮笑臉的樣子。
“母妃,兒子帶小尾過來請安了。昨晚睡得可安好?”落無憶牽著豔尾恭敬的跪下行了禮。
小蘭端來請安茶遞給豔尾,豔尾接過後,把茶端到華妃的面前,只要華妃喝下這茶便是認可了她這個媳婦兒,若是沒喝,便是有什麼不滿意豔尾的地方,這自古孝比天大,就算今日華妃故意刁難,豔尾也只能照做。
華妃撇了一眼端著茶的豔尾,並沒有接過她手中得茶水,開口說道“雖然你們是新婚燕爾,但是也不看看時辰,讓我這個做婆婆的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左等右等不來,邊關天氣又冷又凍,我這老寒腿的毛病都犯了,側王妃就這麼纏連自家夫君?孝義何在?”這話無疑是在羞辱豔尾是個惑亂淫慾的女子,還是當著一眾丫鬟的面這麼羞辱她,日後這些話被傳出去,又得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豔尾抿著嘴沒有回話,落無憶急了,今日起晚了,完全是怪自己“還望母妃慎言,這話傳出去對一個女子的聲譽有多大影響,想必母妃是最明白的,我們起晚害得母妃寒疾發作,這事兒不怪小尾,是我昨日招待賓客,喝多了酒,今日早晨才想多睡一會兒。”
“呵呵,慎言?無憶,你就別替她開脫了。”華妃板著臉,怒氣叢生,見不得什麼來什麼。
現在無論落無憶說什麼,華妃都聽不進去的,擺明了華妃今日就是要讓豔尾吃些苦頭才行,落無憶不想讓豔尾受委屈,正想拉著豔尾離開這裡,被豔尾搖頭示意。
豔尾不想看著他們母子倆的關係因為自己有了隔閡,況且她心中本來就覺得有愧於落無憶,所以無論今日華妃怎麼刁難,她都要迎難而上。
“母妃,是兒媳的錯,您儘管罰我吧!”豔尾緩緩說道。
“小尾,你……”落無憶不可置信的看著豔尾,性子轉變後的豔尾是向來不吃虧的主兒,但卻為了自己受了不少的委屈。
“沒事。”豔尾側身,輕聲說道。
華妃見不得二人你依我濃,心中怒氣更甚,打定主意要讓豔尾好受。
“你別自稱兒媳了,我的兒媳是王妃不是側王妃,你在民間頂多算個貴妾,好在你是嫁入皇家,勉強算個平妻”華妃皺著眉嘲諷道。
“我知道了。”
豔尾面色難看,抿嘴回道。
落無憶更是沒想到母妃會這麼羞辱小尾,遙想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母妃,這簡直是判若兩人。
接著華妃又說“第一你惑亂淫慾,我罰你抄寫女德女戒一百遍,第二你不講孝義,讓我這個婆婆寒疾發作,我罰你在院子裡跪兩個時辰。”這是實打實的把沒有的事給豔尾扣上了,不光是聲譽受損,就是這身體上也受不住這個懲罰,邊關的冬天可不是說笑的。
“母妃,你的懲罰分明是要毀了小尾,我不允許。”落無憶出聲阻止,本以為自家母妃端端性子就得了,奈何這麼過分的要求都拿出來。
“這還算輕的了,豔尾你說是不是!”華妃眼神如針尖般看向豔尾。
“謹遵母妃教誨。”豔尾沒有多說什麼,她不在乎聲譽,別人怕冷她卻不怕,只是受些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