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豔尾講自己見過的趣事,一邊說著這邊關的人文地理,講著講著,就見豔尾打起了瞌睡,回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都只剩下聽不清的呢喃和平穩的呼吸聲,替豔尾蓋好被子,落無憶悄無聲息的出了豔尾的閨房,回清風苑休息了。
落無憶離開之後,一個修長的身影從黑夜裡踏行而出,此人正是狐離,一襲黑衣與黑夜完美融合,邪魅的桃花相帶著冷意,橙黃的燈光拉著狐離的身影越發修長高大。
剛剛那一幕他看著不自覺的心裡隱隱作痛,有種怒氣,又有種酸意,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認而已,畢竟他得腦海裡沒有記起和豔尾千年裡得點點滴滴,只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天賜的媳婦兒。
狐離悄聲的進入豔尾的閨房,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下想著這樣貌倒也是絕世無雙,算是配得上自己,可惜了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奈何卻成了自己天賜的媳婦兒,就是不管日後事事如何,最終她也會成為自己的媳婦兒,和自己有著生生世世的牽絆,可他現在實在想象不出自己會有娶她為妻的一天,畢竟她後日就要與落無憶成親了。
心裡無數想法一閃而過的狐離緊盯著豔尾,眼神中帶著探究,帶著不解,帶著複雜……
睡夢中的豔尾絲毫沒有察覺到狐離的到來,她又夢到了之前反覆做過的夢,夢裡給她的感覺讓她無助,迷茫,傷心,不解,緊張……
各種情緒參差不齊,讓豔尾不停得流著冷汗,手不自覺的抓緊棉被,眉頭也緊緊皺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狐離看著豔尾反常得樣子,著急的替她擦著冷汗,握住她的雙手想要給她溫暖,這些好像跟本能反應一樣,讓狐離有些懊惱。
夢裡的豔尾感受到了有人握住她的手,手裡的溫暖讓她沒有那麼恐懼了,就像是深淵裡的光明一樣照耀著她的心,突然光明消失不見,豔尾在黑暗中不停得想要抓住那一絲僅有的光明,結果一下子踩了空掉進了無盡的深淵裡。
狐離的手被抓得很痛,都出血了,便想換個手握住她,結果就見豔尾激動得雙手在空中亂抓,猛然的坐起身來,睜大眼眸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你怎麼在我房裡?”
豔尾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狐離,她還記得狐離,就是那次在太子府的那個色狼,沒想到現在居然私闖她的閨房。
“你做噩夢了?”狐離沒有回她,自顧自的問著,用手帕替豔尾擦汗。
豔尾戒備心很強,側過身拒絕狐離替自己擦汗,想著這人私闖自己的閨房還泰然自若的做這種輕薄之舉,心下就認為狐離是個登徒子。
“你若再不出去,我便要喊人了。”豔尾警告道。
狐離輕笑,並不當回事,強硬的拉過豔尾用手帕替她擦汗。
這舉動讓豔尾不自覺得紅了臉,猛的一推開狐離,正要喊人,結果被狐離捂住了嘴。
“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看看你,不會傷害你,也不會佔你便宜,你聽清楚了就點頭,若是反抗以我的實力把你擄走不成問題,到時候再對你做點男女之間該做得事,我看你就真的清白不保了,到時候我想落無憶會氣得發瘋的。”狐離一臉正色道,話裡卻是流裡流氣的,沒個正行。
豔尾試著反抗了下,以她的功力卻怎麼也反抗不了他,便只能乖乖的點頭示意。
見豔尾不再反抗,狐離這才放下手來。
“你這個色狼,你來看我幹嘛?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來我閨房就是不安好心。”豔尾氣急敗壞得指著狐離說道,那樣子可愛極了。
豔尾黑色的髮絲如瀑布般散落在身上,加上這皺眉生氣的樣子,別提有多好看了,狐離直接看的愣了神,只覺得喉嚨發癢。
“呵呵,你想多了,我對你可沒意思,我狐離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啊?就是天上的仙女我也是唾手可得的。”狐離整理好情緒戲謔的輕笑道。
豔尾只當狐離在吹牛,諷刺的說“你就不怕把天給吹破了。”
“你後日就要成親了,想清楚沒有?”狐離懶得解釋,正色道。
“我成親管你什麼事啊?”豔尾白了狐離一眼道,心裡排腹。
“你是狐妖他知道嗎?”狐離不在乎豔尾的態度,繼續詢問道。
豔尾沒想到狐離居然知道自己是妖,心下大驚“你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是知道,因為我也是狐妖,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狐離並不打算隱瞞豔尾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