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尾觀察許久,相比戚嬌之外,李雙雙和言憐還有逸清歡和她母親逸夫人可就相對低調多了。
戚嬌最為擅長的是琴藝,據說是邊關琴藝第一人,連盛京都有她的名號。
李雙雙擅長棋藝,為人冷清,孤傲,倒頗有一番棋藝高手的氣質。
言憐,人如其名,我見猶憐,生的嬌嬌弱弱,一副柔弱美人相,是不是白蓮花就不知道了,擅長畫畫,畫藝已經到了栩栩如生的地步。
逸清歡,相貌清新如蓮,性子卻歡快跳脫,最擅長的是詩詞歌賦,倒是一名真正的才女。
豔尾自從失憶後雖然不喜琴棋書畫,但在這方面她也算是是頂尖的,而且她總是覺得奇怪,明明她沒怎麼學習這些,卻自然而然的懂這些,好像她以前學過一般,這種感覺實在讓豔尾不喜,所以她現在寧願每日辛苦練功也不肯碰這琴棋書畫,不過今日,是躲不了的。
戚嬌自打知道豔尾之後就一直看不慣豔尾,所以她自請第一個和豔尾此試,這也正好如了豔尾的意,她第一個想整治的就是這戚嬌,誰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此試開始,豔尾讓小蘭和小綠去準備兩把玉琴,小蘭和小綠把玉琴一拿上來,戚嬌就迫不及待的要先上場撫琴一首,這是她最得意的部分,自然是想第一個展示給大家的。
過了一會兒, 一曲結束,大家還沉浸在戚嬌的琴聲當中,看來戚嬌還是有真材實料的,不愧是琴藝高手。
有了戚嬌優美的琴聲在前,眾人看向豔尾都帶著質疑的目光,豔尾只當看不見淡定得走上撫琴臺,輕輕的摸了一下這把上好的玉琴,雖然她許久沒碰了,但這種熟悉感卻在腦袋裡圍繞不止。
一抬手,一閉眼,美妙的琴聲就從豔尾的手中傳來,空靈而惆悵,就好像她這陣子的心情一樣,不知過往,迷茫未來,琴聲中帶著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讓眾人沉迷其中,跟著豔尾的情緒一樣帶著少許的憂傷,可能都回憶起什麼不開心或者難以抉擇的事。
一曲完畢,眾人還沒能回過神來,直到琴聲消失了一會兒,眾人才慢慢回神,不過都帶著有些憂傷的表情。
這局不用說,豔尾贏了,戚嬌的琴聲雖然也很美妙,但卻沒有感情在裡面,而豔尾的琴聲是帶著感情的,是有溫度的,這自然是戚嬌比不了的。
“怎麼會?明明就沒有我好!”
戚嬌不滿的說道,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由心而發。
戚夫人看著自己如此嬌蠻霸道的女兒,無奈的看著豔尾說道“是嬌兒琴藝不精,望日後豔尾姑娘可以經常指點。”
雖然戚夫人看不上豔尾,可是輸了就是輸了,輸了不認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戚夫人謙虛了!”豔尾面上波瀾不驚得,其實心裡已經在暗暗得意,不是因為自己的琴藝,而是終於打壓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
“娘,我才不要跟她學呢!”戚嬌撇了一眼豔尾,憋著嘴向戚夫人說道。
“說什麼胡話,等豔尾姑娘成為王妃之後有了空閒,你就經常來王府請豔尾姑娘指點,聽見沒有?”戚夫人嚴厲的看著戚嬌,生怕戚嬌的性子壞事,趕緊說道。
這話裡話外的,看來戚家還有別的想法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