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靈山的溫度和平日無異,依舊溫暖如春,而人界已是秋風落葉時,但這靈山就像一幅畫一樣一成不變,幾千年都是如此。
狐離坐在涼亭的石桌上,看著這靈山的月色,背影顯得越發孤寂,冷冽……
“主君,在想什麼?這夜裡蚊蟲多,還是回房裡休息比較好。”見自家主君孤單的坐在涼亭上沉思,芽兒拿來夜明珠點亮涼亭,順帶點了燻蚊蟲的薰香。
“芽兒,月老說我有媳婦,叫豔尾!就是在人界遇見的那姑娘,可我怎麼沒有印象?而且她若是我媳婦為何不認識我?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幾年了,可曾知道?”狐離轉過身詢問道,他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狐離此話一出,芽兒不自然的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瞞了這麼久的事情居然讓月老給說出來了,真是防不勝防,這三界知道的人太多了,幸好主君自己不記得。
“未曾聽說啊!莫非是月老爺爺故意唬你的?你也知道月老爺爺是個愛開玩笑愛捉弄人的性子!”芽兒強裝鎮定道。
“是嗎?”這個解釋沒能讓狐離信服,心中依舊不解,就算是捉弄自己,那也不會這麼巧說的人正好是自己見過的吧!老頭子也不知道自己去人界的事啊!那又怎麼會知道豔尾這個人?
“嗯!反正我是不知道,也沒聽靈山的小妖說起過,主君你就別想了,以免頭疼!”芽兒轉移注意力,擔心狐離在詢問下去會露餡。
“嗯,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坐會兒。”狐離想一個人靜靜,好好想想這事情!
“是,主君!”芽兒得了命令,也不敢不從,下去之後,立馬召來靈山的小妖,讓他們不準再狐離面前提起豔尾,並且狐離過問有關於豔尾的事,也要說沒有或者不知道,否則通通趕出靈山。
次日天亮,狐離還坐在涼亭裡,一夜沒有回屋,雙臂枕在石桌上睡著了。
芽兒見了心疼的替狐離按摩手臂。
“主君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這一晚上這麼睡覺,手臂得多酸?”芽兒邊說邊心疼的揉捏著。
“無妨,我餓了,你去幫我準備早點吧!”狐離抽回手,淡淡得說道。
芽兒早就吩咐廚房做了豐盛的早點,所以很快就端上了桌,狐離胃口一向很好,只是看著這一桌的美食,突然覺得很孤單,好像少了些什麼,不過也是,以往他和豔尾兩人都是打打鬧鬧的爭搶著用膳,此時少了豔尾,這種習慣不在了,難免覺得孤零零的,只是失憶後的狐離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主君,可是不好吃?”芽兒看著狐離反常的樣子詢問道。
“沒有,你先下去吧!不用侯著了。”狐離實在是想一個人待會兒,便打發了芽兒。
“是!”芽兒也搞不懂主君今日怎麼了,只能狐疑得下去。
最後實在沒有胃口的,狐離叫來小妖把這些飯菜給撤下去。
“唉!你過來,你可知道本君有媳婦,名叫豔尾?”狐離想弄清楚事情真相。
“不曾,主君您還沒有娶妻呢!怎麼會這麼問?豔尾就更不知道是誰了!”得到過吩咐的小妖自然是否認了。
“嗯,你下去吧!”一個人說沒有,他姑且不相信,可是連伺候千年的小妖都說沒有,狐離也不得不信了,心裡只當月老編出來的名字碰巧和人界見過一面的豔尾的名字一樣。
“這老頭子,盡會唬我,下次來了得找他算賬!”狐離心裡排腹道。
天界,月老正在為仙子們看姻緣,只覺得耳朵一熱,好像有人在惦記自己。
邊關,近些日子風沙肆虐,常年待在盛京的落無憶和豔尾等人來到這邊後,都不太習慣這邊惡劣的天氣,一出門就覺得臉被風沙割了一般刺痛,出門都得帶著帕子捂著頭和臉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不然小白臉也能成為臘肉臉。
張記倒還好,來這邊幾年了,已經習慣了這邊的天氣,臉上都被這邊的風沙給侵蝕,顯得剛硬無比。
自那日豔尾收下張記之後,他便日日來王府報道,跟在豔尾後面形影不離,跟個貼身侍衛一般。
“今個我可沒啥想教你的,你看這天氣,我這小臉可不適合出院子去。”豔尾不喜歡這裡的天氣,可這邊最多的都是風沙,所以心情難免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