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我可不可以讓這房裡的姑娘賞臉啊?樓媽媽!”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貴氣非凡的翩翩公子,身後跟著不少的帶刀侍衛,能帶著帶刀侍衛出行的只有皇家才有的尊榮,此人必定是皇家中人。
“唉呀!落王爺,您怎麼有空賞光啊!您說這話不是打我的臉嗎?您要什麼姑娘沒有啊!房裡這個已經在伺候金主了,恐怕要出來也是掃興的。”樓媽媽解釋道,心想這落王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這兩邊她都得罪不起,偏偏這刀又要架脖子上來。
狐離並不認識皇家的人,可這位落王爺卻在幫他要出豔尾,實在讓人難以猜測,不過由他出面就輕而易舉了。
“呵呵!樓媽媽這是什麼意思,本王爺想要的人還沒有要不到的,你若不把這姑娘給我,恐怕我只能硬闖進去了。”落王爺一身冷氣從心而發,不怒自威的樣子倒是震懾住了樓媽媽。
“這……”樓媽媽遲疑道,心裡還沒想好解決辦法。
落王爺才不管她想好沒想好,直接一聲令下讓侍衛把門踹開。
廂房裡,豔尾正在強撐著把手護在胸前,而旁邊的男子身上光光如也,不用想也知道晚一步這場面又是如何了……
狐離看見此情此景,惱怒的一腳把那名男子踹倒在一旁暈了過去,狐離用自己的外衣替豔尾遮住裸露出來的肌膚。
“小尾,都怪我不好,讓你受委屈。”狐離抱著軟綿綿的豔尾自責道。
“離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好想你啊!離哥哥!”軟筋散的藥效還沒有過,豔尾講起話來,都覺得費力。
“小尾,你閉上眼睛安心休息,我帶你回去。”狐離心疼的摸著豔尾的臉,都怪自己平日裡對小尾太過於苛刻了,才導致她離家出走。
“落王爺,多謝!我現在要帶著小尾回去,等安頓好小尾,我會帶著她親自登門道謝。”抱起豔尾的狐離滿臉真誠的說道,別人既然幫了自己,又沒有別的壞心眼,他自是以禮相待。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落王爺緩緩說道,剛剛在廂房的樓廊上就瞧見樓媽媽帶人抬著暈倒的豔尾進了這房裡,就猜到豔尾不是自願入這百花樓的,但他實在想不通豔尾昨日明明在臺上彈琴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今日怎麼又會被樓媽媽下軟筋散,要真的逼良為娼的話不應該激烈反抗嗎?
“唉!落王爺,我,我這姑娘也是花錢買來的,還沒替我賺到銀子,這裡的生意又被搞砸了,您,您可不能讓人把她隨便帶走啊!這,這不是虧本買賣嘛!”樓媽媽壯起膽子說道,雖說自己是得罪不起落王爺,但百花樓背後的東家也是落王爺不能輕易得罪的人。
“樓媽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落王爺一揮手,侍衛就拿出一大疊銀票遞給樓媽媽,做事不能做太決,他忌諱的不是樓媽媽,是樓媽媽背後的人。
接過銀票樓媽媽便屁顛屁顛的帶著人走了。
“落王爺,銀票等小尾睡醒後,我會親自送上府來,在下名叫狐離,今日多謝落王爺仗義相救。”別人又是救人又是掏錢的,弄得狐離怪不好意思,但又多不出一隻手來。
“呵呵!我就愛結交朋友,狐兄無需客氣,叫我無憶即可!”落無憶其實早就注意到狐離剛剛四處尋人的樣子,腳下功法奇特,又見他能一腳踢暈別人,想必是武功高強之人,結識一下可能有好處。
“怎能如此,你是王爺,我本是無名小卒而已,在下先告辭了!”狐離只想先找一處落腳的地方讓小尾好好休息一下,畢竟現在趕回靈山估計都到後半夜了,又不能使用法術回去,這裡到靈山的交界處還是很遠的,狐離不想豔尾沒休息好。
“嗯!”落無憶點頭示意,便帶著侍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