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臉色的異變自然引起了妖月空的注意,關心地問道:“曦兒,你怎麼了?臉色一下變得這麼難看。”陳曦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可能累了想先去休息一會。辭別妖月空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曦心頭的煩悶感覺卻是揮之不去,等到平下心來繼續打坐修煉當休息時夜色已深
第二天上午,兩人大門未出,只結伴在客棧大堂角落簡單吃了頓早餐,然後各自回房,修煉的修煉,學習的學習,很快就接近晌午,看看差不多到了和春秋商行相約的時間,兩人一起向著春秋商行走去,未察覺正在大堂吃飯的一桌人中看似為首的漢子對旁邊另一人一使眼色,那人就起身向著山中山方向小跑而去。
牧久遠和一直籌劃著的牧長風自然對妖月空陳曦二人近日來的言行舉止一清二楚,只是早就有了大體方案的牧長風卻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實施,得到手下彙報,牧長風也帶著兩名護衛隊員隨後趕往春秋商行準備見機行事。
見到妖月空和陳曦“兄妹”倆到來,早就關注著門口動靜的佟掌櫃和鄺大師馬上迎了上來,倒是讓大廳裡其他來往的客人大吃一驚,經常光顧這裡的老顧客自然認識春秋商行兩位大人物,卻沒想到二人齊至只為迎接一對青年男女,頓時相熟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猜測妖月空陳曦二人是何方神聖。
妖月空陳曦兩人卻無心他顧,以為佟掌櫃就是做得了這筆交易之主的人,在熟人鄺如海大師的建議下,隨同二人向著內堂包廂走去。走進包廂,分主賓落座後,早已恭候多時的豔紅也放下了自己的本份職司,充當起了臨時侍女,給眾人倒上茶水。對於豔紅來說做這點伺候人的事情倒是輕車熟路一點都不為難,畢竟在大堂迎客促銷什麼的,為了做下一單生意,端茶倒水之類伺候人的活兒也沒少做。
“封公子,陳小姐,我給二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春秋商行千山鎮的佟掌櫃,佟掌櫃,這就是昨日我提到的準備售寶的封公子和陳小姐。”昨日閒聊中妖月空二人以分別跟父母姓的異姓兄妹身份做過自我介紹,所以鄺如海開場先讓雙方認了個臉。
“佟掌櫃好!”妖月空和陳曦齊聲問候,兩人認為箱子能賣多少錢,就看眼前這位如何開口了。
“封少爺和陳小姐好!兩位如此守時,實在讓老朽汗顏,此次交易實在是不好意思......”佟家寶準備先道歉,然後推遲到下午三點左右總部派遣的木部巡查副使和府城的鑑定師前來為神秘寶箱定價交易。
“怎麼,貴行不收了嗎?”聽佟掌櫃說了一半,本是滿懷希望而來的妖月空和陳曦兩人瞬間心涼了,性急的陳曦忍不住打斷了佟掌櫃的話插嘴問道。
佟家寶如果是唯利是圖的奸商,見到如此急著出手的人恐怕能笑歪了嘴,這不是送上門給人宰的模樣嗎?可惜春秋商行傳承無數年,鐵律不可改,佔得一時便宜,那是做一錘子買賣而不是做事業。佟家寶笑了笑,搖了搖手:“陳小姐不要著急,老朽不是那意思,老朽要說的事此次交易實在不好意思,在下也無法做主,但是能做主的人此刻已經在路上,還要麻煩二位等上三四個小時才行。”
妖月空陳曦聽佟掌櫃這麼一解釋,差點跳到嗓子眼裡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尤其是陳曦,更是一臉訕訕不好意思的模樣。妖月空二人覺得交易能繼續就是好事,只是還要等上三個小時,卻又怕再出什麼意外,所以臉上也沒有了剛來時那股興奮勁。
總部的指示佟掌櫃和鄺大師本就不敢違,加之此刻妖月空兩人臉上明顯因延遲交易多少有些不愉,鄺如海大師馬上圓場道:“推遲交易實在是因為老夫兩人無力也無權為此寶定價,所以才由總部派遣合適的人來主持,總部也知道約好的時間又推遲這麼久怠慢貴客,所以請老夫和佟掌櫃的先送上賠禮,希望雙方的交易能順利進行。”
“賠禮倒是不用了,只是鄺大師你說的下午三點,可會按時交易?”妖月空本就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事出有因延遲了交易,並不是不可理解,鄺如海提到賠禮二字,卻是稍顯言重了。
“那是自然,我們春秋商行內部辦事,拖延一分都是大過,封公子儘管放心!”佟掌櫃一聽妖月空如此好說話,馬上介面保證道。
“既然如此,那我兄妹二人先回客棧吃飯休息,下午三點再來吧。”妖月空向兩老一抱拳,就待領著陳曦告辭。
“封公子且慢,總部為了顯示我行的誠意,也為多耽誤公子時間表示歉意,特地交代一定要奉上補償,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們二人,而且這份補償對於公子以後行走江湖也大有便利。”佟掌櫃眼見妖月空陳曦欲走,急忙開口,“而且說到吃飯休息,我們商行的貴賓室就能滿足二位,而且總部的補償,也需要兩個多小時才能幫公子辦妥。”
聽得佟掌櫃如此說,妖月空倒是有點好奇:“佟掌櫃說的補償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