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珍理都不理她,直接出了門。
來到蔣氏集團大樓,範珍只說要找五少爺林放。
林放看到範珍,覺得他們就要見到光明一般,親自迎接,親自給她按電梯。
當凌羥看到範珍的時候,幾乎和林放的眼神一模一樣,如同範珍是上帝派來的救世主,來拯救水深火熱的他們。
範珍被看的極其不自在,“蔣子游在嗎?”
“在,二少爺在裡面。”凌羥好心地親自為她帶路,親自為她開門。
原來,蔣子游的辦公室還不止他一個人。瞥了眼曾經她坐的沙發上現在坐著另一個女人,似乎就是報上的那位。範珍也沒想到自己還會記得她的臉。
蔣子游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低了頭。
“凌羥,你越來越會做事了,不用通報就放人進來。”
凌羥被這麼一噎,進不得退不得。二少爺天天黑著一張臉,辦公室裡所有東西不知換了多少輪,好不容易想見的人來了,為什麼還要為難他?嗚嗚,他是無辜的好嗎?
範珍淺淺一笑,“何必怪他,我硬闖,他也攔不住。”
揮揮手,讓凌羥退出去,凌羥如獲大赦,一溜煙跑了。
沙發上的花旦瞧著範珍,溫柔地開口:“子游,這位是?”
子游?叫得真親切呀!範珍心中冷笑。
還不等蔣子游說話,範珍先出聲:“別誤會,我是誰對你不重要。更威脅不到你,放心。我今天來,是來還東西給蔣二少的。”
蔣子游被她一番話,刺激得雙拳緊握,死死瞪著範珍。
範珍依然跟個沒事人似的,走至蔣子游辦公桌前,將那對珍珠耳環放到他面前。“二少爺已經為這對耳環找到了更好的主人,我也不應該佔著別人的東西。咱兩清了。”
也不等蔣子游說什麼,範珍直接跨步,走了。
凌羥見到範珍出來,一陣錯愕,怎麼這麼快?不是應該另一個女人出來嗎?這是……
沒多久,裡面傳來“碰——”一陣聲響,凌羥暗暗叫糟,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看來三天前剛運來的那張辦公桌又要訂新的了。又一會兒,那位花旦也被趕了出來,梨花帶雨的,看著老大不忍。
很快,林放就被叫上來了,凌羥始終在門外,卻清楚地聽到他們家二少爺的吼聲:“去把所有賣硫酸的店全給我連鍋端了!”
林放頭痛,誰來跟他說說小珍珠又怎麼點了他二哥這顆炸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