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世家那金黃色的宮殿在陽光下依舊顯得熠熠生輝,讓人難以直視,而在這樣輝煌的光芒下——
一群人站在那裡,排成兩排,在見到白君乾他們的時候,先是愕然與惶恐,而後那夏侯陰便是在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走近說道:“還好你們回來了。”
“嘖。”南風瞥了他一眼並未理會他,直接從其面前走過,然後走近殿中的坐下,一旁的小廝急忙遞過去酒水。
這讓夏候陰瞬間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而墨程則是急忙打包場道:“我們一直擔心著你們的安危。”
聞言,那夏候陰從臉上擠出幾絲笑容,然後朝著南風拱手在他的旁邊坐下。
白君乾他們也被引導著陸續入座了,而憂狐是最後一個入場的,她踏著平穩的步伐從眾人的視線下走來,臉上是一副淡漠的神情。
那憂狐站在大殿的中央,儘管她以一種最普通的口吻敘述著這次她被抓走的事情,但當她的聲音成為大殿裡唯一的聲響時,再平穩的呼吸聲都被撞出了森冷的回聲。
她的話語一落,殿堂裡便陷入了無邊的死寂,靈兮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但她也知曉,眾人也是想盡快離開音世家,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必定是他們所料未及的,不想再牽扯上任何麻煩了。
南風則是用不陰不陽的聲音應答了幾句,道:“領主,你不覺得這次的事件似乎不是完全針對你的嗎?倒像是有些針對我們這些其他世家的人。”
聞言,憂狐眯著眼睛問道:“此話何意?”
南風乾笑了幾聲,沒有直接回答憂狐的問題,喝了一口酒道:“不過也有可能目標就是我......這也不一定啊?”說罷,他打量了一番大殿上的眾人,不一會兒悉悉索索的衣物的摩擦聲響起,眾人似乎都有些坐立難安。
白君乾他們對上南風的目光後,自然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那夏候音與墨程他們卻是有些迴避南風的這眼神。
“那畫華應該要這麼處置?”有幾位權貴起身朝著憂狐拱手,恭敬的問道。
那憂狐將視線停留再大殿外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自是要將其收入牢中。”
“那他的手下呢?他們現今可是隻聽從他一人命令的。”有人說道。
憂狐頓了頓,思忖了一會兒才道:“現今自然是動不了他,但我自會在今後收服暗幽會。”
“今後?”有人質疑道。
憂狐走到高臺之上坐下,用力按了按著急的太陽穴,她知道此時正值動盪,每個人都需要一顆定心丸。半晌,苦笑著擺出一副疲憊的姿態說道:“我想諸位都依舊知曉,那畫華定是不滿我當上領主才會如此,在眾人心為穩的情況下,將那暗幽會也收入囊中,可暗幽會本是我們音世家的核心,若是要對付,你覺得一時半會兒是可以一下就剷除的嗎?”
聞言,那些權貴互相使了個眼色,便道:“那就還請領主好生計劃一下此事,不然到時候以畫華的實力,我們也不一定對付的了。”此話中頗有一種話中有話的感覺。
“你們......”憂狐想要反駁,但是還未說出就被那夏候陰的話語給打斷了,他道:“領主,談這些事情的話,你們音世家就不用我們這些外人在場了吧?我們也是不好再這裡叨擾,如果沒事的話,明日我就啟程回夏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