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宮崎健太郎發牢騷,荒木播磨搖搖頭,他起身關好房門,然後從壁櫃裡取出兩瓶清酒,剛剛開了瓶,那酒瓶就被宮崎健太郎一把奪了過去。
“欸欸欸。”荒木播磨沒有攔住,只得由著自己好友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就下去了小半瓶酒水。
“荒木君,我這個人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我對帝國忠心耿耿,交給我的工作,我更是向來認真,即便是有困難,也都是排除萬難很好的完成。”程千帆打了個酒嗝,看著荒木播磨說道。
“是,宮崎君你的對帝國的忠心,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沒得說。”荒木播磨點點頭,他也開了另外一瓶酒,與宮崎健太郎碰了碰酒瓶子。
“倘若果真是我辦事不利,荒尾課長責罰,我也認了。”程千帆咕咚咕咚又是喝了好幾口酒,抹了抹嘴巴,說道,“但是,這等無緣無故的責問,我接受不了。”
說著,他又喝了一口酒,“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咱們都是課長的老部下,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自然是看我們不順眼的。”
程千帆憤懣不已,一仰脖,又是幾口酒下去了。
“這話也就在我這裡說一說,出了這個門可不能再說了。”荒木播磨輕飲一口酒,說道,“那位可不是心胸寬廣之輩。”
程千帆顯然喝醉了,他隨後又是一陣破口大罵,罵殺害三本次郎的敵人不得好死,唸叨著三本次郎的好,埋怨荒尾知洋的刻薄,嘴巴里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終於,程千帆不承酒力,一歪腦袋,趴在茶几上呼呼大睡起來。
……
看著酒醉酣睡的好友,荒木播磨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他看得出來,自己好友這是藉著酒勁,將心中的憋悶和委屈都發洩出來了。
尤其是三本次郎的死,要說誰最傷心難過,應該就是自己這位好友了。
雖然說三本課長此前偏袒千北原司,這令宮崎健太郎心中不滿,但是,總體而言,三本次郎對宮崎健太郎還是非常不錯的,尤其是,這可是自己這位好友真金白銀的誠意維護的信任和器重,可以說,三本次郎遇難,宮崎健太郎的損失最大了。
現在又遇到荒尾知洋的刻薄責罵,在這位好友這是觸景生情了。
宮崎健太郎對荒尾知洋不滿,大放厥詞,荒木播磨對此是樂於看到的。
此前,自己這位好友對於這位新任課長,似乎還報以幾分期望,言語中還是秉持著最起碼的尊重的,現在看來,經此一事,宮崎健太郎和荒尾知洋之間不能說是厭恨,也至少是離心離德了。
這是好事。
雖然荒尾知洋已經履任課長一職,但是,荒木播磨心中的熱切和渴望,並沒有完全熄滅。
他十分清楚自己這位好友的能力,以及其現在所處的位置上的重要性。
要是有了宮崎健太郎的配合,再加上他自己牢牢掌握特高課行動隊,荒木播磨覺得自己心中的野望,未嘗沒有實現的可能性。
……
夜色已深,程千帆沉沉醒來。
“荒木君,是我失態了。”程千帆看了荒木播磨一眼,“我喝醉酒,沒有亂講什麼不應該的話吧。”
“沒有,不過是發一些牢騷罷了。”荒木播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