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棒球棍是房東陳黛西專門買來防身用的,材質可是實心的。
還沒等王閻徹底反應過來,直接就當頭捱了一棒。
這一棍,可是卯這勁兒打的。
王閻直接就被打的七葷八素,感覺腦袋受到了暴擊,差點沒有暈過去。
更要命的是這個女人拿著棒球棍完全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又衝著王閻一通暴雨梨花般的亂打,下手之狠,就像是帶著深仇大恨,完全就是奔著下死手來的。
很明顯,這個女人把王閻當成偷衣賊了。
“停……別打……我是……我……”
混亂中,因為燈光昏暗,情況複雜,並且王閻又是倒在地上的,所以王閻出於本能的第一時間雙臂護住了頭部。
這個女人拿著棒球棍好像還打順手了,根本不聽王閻的大喊,連續狂打不止。
千鈞一髮之刻,王閻雙腳蹬了一下陽臺牆壁,猛地竄到了拿著棒球棍的女人的腳下,一手抓住她的腿彎,直接把她釜底抽薪,撂倒在地。
“啊……”拿著棒球棍的女人尖叫一聲摔倒在地,但她第一反應就是試圖爬起來。
雖然知道她是個女人,但是王閻也真的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再被他這麼打下去,小命可能都不保了。
所以王閻一個狼撲壓在了她的身上。
伸手試圖奪了她手裡的棒球棍。
但是因為光線不足,王閻距離拿捏失誤,手並沒有奪掉她的棒球棍,而是好像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
“啪……”
突然這時,燈被開啟了。
整個陽臺瞬間被強烈的燈光充斥。
開燈的正是房東陳黛西。
陳黛西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
“小靜姐,小朵”
陳黛西驚呼一聲。
“靠,他們都認識?”
王閻一聽房東陳黛西直接就喊出了這兩個女人的名字,瞬間就意識到,肯定是誤會了,所以連忙的收手,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擦了擦額頭,手背上全部都是鮮血。
剛才那棒球棍的一個暴擊,直接就在王閻的腦袋上開瓢了。
難怪王閻感覺到有點暈。
不僅僅是頭,還有全身都會痠痛。
大家稍微的冷靜了一下之後,陳黛西才算是把這場誤會給解釋清楚。
陳黛西家人因為工作原因全部暫居到了國外,而陳黛西不願意去國外居住所以一個人留了下來,住在這大別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