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出息,也敢出來蹦躂?
這沈凰月到底是哪來的勇氣?
與此同時,
鄴城,官府。
……
之前吳洪蘭這件案子拖了許久沒開審,便是因為無雁國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旦女人犯了事兒,男人無權處置女子。
像當日安寫意汙衊裴夏耘偷盜那種事,算是小來小去的,官府周大人自己可以做主。
可一旦涉及判刑,涉及官奴官配等事務,就必須得通知城裡比較有名望的一些女供奉,一些女尊的大人物,讓人在此旁聽做個見證人。
今日好不容易湊齊了旁聽的十名女尊大人物,周大人也起了個大早,可眼瞅著時辰都快到了,但裴家那邊始終無人現身,周大人:“…………”
咋回事??
這時有一名女尊大人物陰陽怪氣道:“那姓裴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看看她們是什麼身份,竟然也敢來的這麼晚,讓咱們等她?”
裴家作為苦主是必須出堂的。
周大人瞟了一眼開口之人,又不禁瞄了一眼沈宴之那頭。
黑衣墨髮的宴二爺笑吟吟的,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可週大人瞧了半天,瞅瞅沈宴之,又瞅瞅那大人物,心裡頭不禁一嘆。
“娘子莫怪,向來裴家是路上耽擱了。”
這位娘子正是沈宴之的親生母親,鄴城沈府的沈夫人。
沈夫人眉眼間滿是不喜,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
周大人心道,這人脾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可憐了阿宴那小子的親爹柳郎君,當年曾是無雁十大名妓之一,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人也生的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