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淡淡道,“三個數數完,如果我還沒有得到我想知道的…….放心,我會把你們葬在一起的。”
“一!”陳玄沉聲道。
羅光年眼裡的憤怒到了極致,牙齒咯咯發顫。
“二!”
陳玄將身子微微朝前傾了傾,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他知道對付羅光年這種人,就得進行高壓,如果不把他的精神徹底擊垮,一旦讓他喘息過來,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可是數到二,羅光年也依然沒有要開口的跡象。
陳玄伸出一根手指,然後緩緩向下彎曲,同時他也開始緊張起來。
就在那根手指快要完全曲起時,羅光年突然道:“等等!”
陳玄看著對方,將手指重新伸了起來,笑道,“看來你是個聰明人,說吧,是誰讓你…….”
哪知道,陳玄話還沒說完,就聽羅光年突然道,“你動手吧!”
“嗯?”
這次輪到陳玄有些猝不及防,羅光年眼裡已經沒了絲毫慌亂,有的只是一種非常決然的平靜,甚至充滿了不屑。
“你動手吧,那個人救過我們一家人的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死而無憾,你休想從我嘴裡知道半個字!”
陳玄微微怔了怔,隨即苦笑不已,特麼碰上個二愣子了,這又是何必?
他萬萬沒想到羅光年比他猜想的要強硬得多,也沒料到事情發生到這一步,羅光年居然會做出哪怕丟了全家性命,也絕不肯往外說出半個字的選擇。
這下輪到陳玄慫了,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真正害了羅光年一家。
陳玄從來不標榜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一定不是為非作歹的惡人。
手上沾的人命也不是一兩條,但那些絕對都是該死之人,做出了該死之事。
想羅光年這樣的,不賭不嫖不抽菸不喝酒,光明磊落,有膽量有擔當,每年還拿出一大筆錢悄悄資助著山區兒童的好人,陳玄哪怕自己丟掉性命也不可能下得去手。
只是這場面一時間顯得就有些尷尬了,剛才還在威脅別人,這會兒直接被人家逆襲。
接下里該怎麼辦?拉開車門灰溜溜的走了?
這時候,陳玄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是曾雄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