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布了一個局,想辦法重新培養出一個“你”,結果童雅芸果然坐不住了,想盡一切辦法去調查那個“你”。”
“在這個過程中,我故意讓那個“你”暴露了幾次,可是童雅芸的做法很奇怪,我們故意露出很多破綻,如果她真的想要你的命的話,那幾次機會她就不會突然下令停止行動了。”
“所以我料定,她這樣做必定有別的隱情,然後我們就自導自演了一齣戲,把那個“你”置於險境之中,結果突然冒出一群人,拼死幫“你”解圍。”
“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是童雅芸派來的,看得出,她對你非常重視,根本就不想你死。”
“後來又陸陸續續的做了好幾次試探,我可以很確定的得出一個結論……..”
說著,劉玉嬋頓了頓,看著陳玄緩緩道:“童雅芸對你依然有很深的感情,而且你現在知道的的這些事,並不一定都是真的,裡邊必定有別的隱情。”
陳玄沉默不語,雖然這個結論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她知道,像劉玉嬋這個身份的人,絕對不會說無的放矢的話,所說的每一個字必定都是經過多方面調查得出的精確結果。
“那他為什麼要做這些事,王恩德是他殺的吧,她上位後,陸陸續續以各種理由,明裡暗裡幹掉了許多陳氏家族的骨幹成員,這些都是真的吧!”
陳玄咬牙道。
劉玉嬋點了點頭,“這些事的確是真的,但我想做這些事的動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你得當面問問她。”
“當面問她?”
陳玄冷笑道,“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讓她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能有機會當面和她見面嗎?”
現在局勢無比的複雜,想要和童雅芸坐下來單獨聊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陳玄現在也算是有了些本錢,但面對龐大的陳氏家族來說,童雅芸要是想對付他,依舊是吹口氣兒的事。
“你敢冒險嗎?”
劉玉嬋突然盯著陳玄的眼睛道,“如果你敢賭一把的話,我到時候有辦法讓你倆單獨見面。”
陳玄皺了皺眉,沉聲道,“什麼意思?”
“很簡單。”
劉玉嬋淡淡道,“我剛才說了,根據我們反覆的試探和分析,童雅芸對你依然有很深的感情,你可以賭一把,你寫一封親筆信,向她約定時間地點,並且說明只讓她一個人來。”
“如果賭贏了,你就可以把你所有的疑問向她當面提出,所有一切將會水落石出,但如果賭輸了…….我們也不會插手救你。”
陳玄低著頭,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
劉玉嬋也沒說話,在一旁耐心的等著陳玄做出決定。
半晌後,陳玄猛然抬頭,眼裡閃過抹精芒,“這是唯一的機會,我必須試試看!”
“好!”
劉玉嬋點頭道,“你現在就寫信,她應該認得你的字跡,和她約定時間地點,放心,信我只負責透過一些手段送到她手裡,絕不不會干涉。”
陳玄連忙招服務生要來了紙筆,提筆唰唰在上邊寫了幾行簡短的文字,摺好一個遞給劉玉嬋,“拜託了。”
劉玉嬋將那封信收好,點點頭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