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想的那麼陰暗,到時候要是出事兒我知道怎麼安排,然後提醒你一句,千萬別掉以輕心,那幫人都不是等閒之輩,非常難對付,而且這事兒要是辦砸了,損失一定超過你的預料。”劉玉嬋嚴肅道。
陳玄懶洋洋道,“放心吧,瞭解,先把情報發過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玄在心裡邊暗罵了一句最毒婦人心,劉玉嬋表面上說事情辦砸損失超過預料,其實潛臺詞就是後果也一定超乎預料,這特麼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不過再怎麼不樂意,陳玄也只能照做,誰讓自己是螞蟻人家是大象呢?
牢騷歸牢騷,待得劉玉嬋把資料發過來,翻看了一遍後,陳玄的臉就沉了下來,立刻給李狀元打了個電話,“你現在和陸坤馬上回來,有事兒!”
接著,陳玄又給謝楠和唐文元也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刻現身。
想了想,陳玄還是感到有些不踏實,給水鏡也打了個電話,讓他第一時間趕緊來見自己。
陳玄知道這項任務的重要性,成敗在此一舉,若成了,所有一切海闊天空,但若是砸了,他們這幫子人誰也別想好。
都說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但對陳玄而言,即使是上了賊船,倒也有辦法全身而退。
關鍵是,劉玉嬋這艘船根本就不是賊船,一旦上了,就只有一個方向,要是趟過去了,萬事大吉,要是趟不過去,他完全相信劉玉嬋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畢竟和某些利益比起來,陳玄只能算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
陳玄讓曾雄立刻將帝豪會所停止營業,三樓的會議廳成為他們暫時的指揮部。
四個小時以後,隨著水鏡的到來,陳玄手上明裡暗裡的王牌算是全部到齊了。
“出什麼事兒了?”
李狀元一看這陣仗,就知道這次事兒不小。
陳玄抓起桌上一個茶杯,朝著正靠著椅子打盹的陸坤扔了過去,沉聲道,“我就不跟你們繞彎子了,這次的事兒特別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要是有半點兒閃失,我們這些人恐怕一個也活不了!”
李狀元的面色一下凝了起來,他非常知道陳玄這話的含義是什麼。
他們在做的這些人,各有所長,每個人都是人中龍鳳中的人中龍鳳。
哪怕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也沒誰敢說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但看到陳玄說這話不像是無的放矢,李狀元立刻就猜到了大概,豎著指頭朝上邊指了指,“上邊的事兒?”
陳玄凝重的點了點頭,“各位,這次算是我連累你們了,這艘船你們已經上了,就算不碰這事兒,但只要我出事兒的話,你們也跑不了。”
“我不是威脅各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這件事算我懇求各位,要是能成功把事兒辦妥了,我陳玄欠你們每人一條命!”
李狀元擺手道,“行了,別搞這些沒用的,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說說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