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臉忙又給唐文元打了個電話過去,把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唐文元聽後道,“用心梗的方式殺人,目標人物還是個老年人,這個對我們來說並不難。”
“現場一點兒痕跡也不留下,這個我們也能做到,根據你剛才說的情況,我想應該是有人先用了迷香之內的東西,讓那名保姆昏睡過去,接著進入房間下手。”
“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那個保姆既然能夠迷迷糊糊的看見,說明藥量沒有下足,他還保持著半清醒的狀態。”
“殺手既然已經有了這個本事,所以根本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所以可能性只有一個,他是故意留下線索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玄的面色無比凝重。
可以肯定,王媽當時並不是在做夢,他看見的那一幕,只不過是她在半清醒狀態下目睹的,所以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做夢。
不過,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向老太太下手?
他故意給王媽留下玉墜的線索,是在針對自己嗎?
陳玄腦子越發混亂,他根本猜不出那個帶著龍形玉墜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所有的事,看起來都和自己毫無關係,但一切又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個人是誰,他到底想幹什麼!
陳玄心亂如麻,每次只要這枚龍形玉墜出現,都會發生一些然他摸不著頭緒的事。
他總感覺這個泥潭越陷越深,但也隱隱感覺,他離真相越來越近。
只是見到蘇楠的情緒一直低落著,陳玄暗暗心疼。
最後心生一計,有天蘇楠下班回來,陳玄就坐在家裡唉聲嘆氣的。
蘇楠連忙關切的問他怎麼了,陳玄就說最近心情煩躁,特別想出去透透氣兒。
“那你就出去轉轉吧,出去旅遊一圈,總怎麼憋著也不是個事兒。”蘇楠看到陳玄這個樣子也挺心疼的。
陳玄一把攥著蘇楠的手,可憐巴巴道,“我一個人太寂寞,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蘇楠楞了楞,頓時就看出了這傢伙的心思,他哪兒是那種傷春悲秋的人,這麼做,目的只不過是想帶著自己出去旅遊吧。
蘇楠心生感動,不忍心辜負陳玄一片苦心,笑道,“行,正好我下週有幾天空閒,我把工作安排一下,咱倆一起出去轉轉吧。”
陳玄原計劃是帶蘇楠去趟國外的,可是因為時間的關係,蘇楠說就在國內就好。
兩人搭乘飛機,到了某個城市後,又打算坐小火車去目的地,這樣還可以欣賞沿途的風景。
小火車嗚嗚的開著,兩人看著沿途風景有說有笑。
這時,一個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頭走了過來,喘著粗氣,道,“年輕人,可不可以讓我坐會兒,我沒買到坐票。”
陳玄扭頭看了一眼,起身笑道,“那行,您坐下吧。”
那老頭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陳玄就站在一邊繼續跟蘇楠聊天。
可是沒到一分鐘,那老頭就跟蘇楠道,“你可不可以也把座位讓給我,我這腰不好,想躺一會兒。”
陳玄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都給你讓座了,怎麼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