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有些無語,沒想到上次隨口一句話,李河這傢伙竟然辦成這樣。
“行了,你不去騷擾她就是最大的幫忙了,而且你這麼個幹法,是想她在大學這幾年一直單身下去嗎?”陳玄沒好氣道。
李河撓頭嘿嘿笑道,“以後注意,以後注意,嘿嘿。”
一頓飯有了李河的插科打諢,氣氛倒是特別輕鬆。
透過短暫的相處,陳玄也改變了對李河的看法,其實這人本身不壞,之前只不過是被家裡給寵壞了。
其實這小子骨子裡倒是挺重情重義的,而且腦子特別靈光,非常會看事兒。
趙雁絲也一如往常的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良好的教養,還有上流社會的貴氣。
“對了陳大哥,我有件事兒一直想請教你,我剛才彈的那首曲子,已經練了很久了,可就是第三拍和第八拍之間的轉換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麼,老是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趙雁絲突然道。
李河連忙在旁邊道,“我沒覺得啊,我剛聽那首曲子都入神了,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對了那首曲子叫什麼名兒啊,我回頭下載下來天天聽…….”
看到陳玄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李河這才閉上了嘴巴。
趙雁絲剛才那首曲子的確彈得無比精妙,已經達到了“入心”的境界。
不過在特別專業的人聽來,任然有幾處下次。
“噢,我也聽出來了,其實那個地方挺簡單,就是指法切換的問題,你把勾鳳的手法轉換成普通的橫撥,然後再在尾羽那個部分加快一個節拍就行了。”
陳玄隨口說道,趙雁絲想了想,欣喜道,“好像真是這樣,陳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樣處理!”
陳玄笑了笑,但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古琴的?”
趙雁絲楞了楞,抿嘴笑道,“因為我感覺陳大哥無所不能,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會。”
李河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你們在說什麼呢,鳳凰尾巴上的羽毛?不是說沒鳳凰這種東西嗎?”
陳玄和趙雁絲玩味的相視一笑,並不是他們不願意解釋,而是古琴這東西,要是不去接觸的話根本沒法解釋。
可能是因為演出成功的原因,加上李河非常善於調動氣氛,趙雁絲看起來心情特別好,頻頻主動舉杯。
這丫頭酒量挺好的,喝了不少,就連李河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可趙雁絲卻只是臉色有些微紅,粉面桃腮,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不知不覺就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趙雁絲道,“陳大哥,宿舍快關門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改天再一起喝酒。”
李河早已醉得七葷八素的,大手一揚,“比礙事兒,這我說了算,等會兒我送你回去,要是那老太太敢不開門,我就讓他刷馬桶去!”
被陳玄瞪了一眼後,李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嘿嘿笑道,“對對對,宿舍快關門了,學校後邊有家賓館,報我名字打八折…….”
“你要是再說話我把你這張嘴給縫了!”
陳玄對這傢伙無語至極,不知道一天天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趙雁絲笑道,“陳大哥,學校大門估計也關了,還得麻煩你翻牆出去,學校後門那邊有個矮牆,你可以從那邊出去。”
“對對對,那地方我熟,師父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