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太可能。”
絡腮鬍搖了搖頭,雖然他性格火爆粗狂,但心思卻很細膩,“老曾不是傻逼,這時候要是對我們下手,折的是他自己,而且要下手早在他場子裡就下手了,沒這麼麻煩。”
“那你說他這是唱的哪出?”
三角眼歪著下巴道,“這地方連個鬼影兒也沒,媽的滲得慌。”
袁大頭抿著嘴,沉吟一瞬後,道,“實在想不通他們打的什麼主意,不過至少能確定他們不會對咱們有什麼心思。”
陳玄和曾雄莫名其妙大半夜把他們帶到省城,還是個荒無人煙的野湖旁邊。
然後又莫名其妙消失,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幾人心裡邊雖然忐忑,但也沒覺得慌張,正如他們所分析的那樣,陳玄和曾雄至少肯定不會對他們下手。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話題自然落在陳玄身上。
“你們說,那姓陳的到底是啥人?”
“不知道,我找人調查過,蘇家的上門女婿,以前做苦力的。”
“不會吧!”
“真的,我為了查他,花了不少錢,以前幹過快遞,送過外賣,當過服務員,後來去工地幹苦力。”
“那他是怎麼當蘇家上門女婿的?”
“好像是他對那女的有救命之恩,給那女的捐了個骨髓啥的。”
“我覺得這事兒邪乎,他給咱那幾條渠道,多少人擠破腦袋就撈不到一根毛,他幾個電話就搞定了。”
“媽的,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他媽早就把曾雄那玩意兒給幹了!”
“回頭好好查查這小子的底兒!”
這些人之所以很賣陳玄的面子,就是他們現在都靠著陳玄給的那幾條渠道混飯吃。
如若不然的話,跟郭萬全對峙那麼久,他們早就造反把曾雄給滅了。
轟隆隆!
這時候,一輛汽車突然朝這邊開了過來,幾人側頭一看,“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