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孔雀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我要把那賤女人捏成碎片!”
“我說了,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江紫嫣稍微加重了語氣,看著三人,輕輕嘆息道,“第一,我相信他能夠撐過去,第二,這件事我們誰也幫不了他,第三…….有些事,他總是要去面對,我們不能亂了陣腳。”
“那我們就什麼也不做嗎?”小胖子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雖然幾人中,就數這傢伙平時最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但他的感情卻很細膩。
小時候有次陳玄等人作弄他,集體裝作食物中毒裝死,結果小胖子哭得稀里嘩啦的。
最近竟然拿了水果刀要割腕自殺,說要下去陪著大家。
“我們要做的就是冷靜。”
江紫嫣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青碧色的酒葫蘆,“到時候如果需要玉石俱焚,我們也得讓那幫人搭上兩條胳膊,要是流眼淚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沒那麼殘忍了。”
安北小區。
陳玄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玄若無其事的去衛生間拿了拖把和抹布,蹲在地上認認真真的擦拭著地板。
雖然地板是他今天剛擦過的,但他依然擦得無比的仔細,每一個角落和縫隙都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擦了一遍又一遍。
擦到第六遍的時候,他突然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地板上綻放開一朵殷紅妖豔的血花。
他的表情無比的平靜,但眼淚卻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將地板清理乾淨後,他衝了個澡,然後蜷縮在沙發上,赤著上身。
天快亮的時候,蘇楠才一臉疲憊的推開家門。
看到家裡的燈還亮著,陳玄弓著身子,躺在沙發上,背對著她。
“這傢伙怎麼跑這兒睡了。”
蘇楠笑了笑,拿了一條毯子小心翼翼蓋在陳玄身上。
突然發現,陳玄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沒睡著。
“你怎麼睡沙發上了?”蘇楠小聲問道。
陳玄還是沒有迴音,但肩膀似乎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蘇楠感到有些擔憂,“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陳玄還是沒有回應。
蘇楠緊張的將他身子搬過來,看到陳玄的那一刻,她面色突然凝固,接著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針扎似的,突然一把將陳玄僅僅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