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一直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自然能想到不留半點痕跡。
“那天晚上,那個瘦高的服務員呢?”陳玄又問。
那天晚上他全程都沒有離開過桌子,如果想要在酒裡邊給他下藥,唯一的途徑就是在上酒的時候。
“死了。”
經理嘆息一口道,“說起來也挺邪門兒的,那天晚上他賣了幾十瓶黑桃A,只是提成都夠他買輛車了。”
“可是他連獎金都不要,第二天就辭職走人,下午的時候,就被發現死在一家豪華酒店的浴缸裡,說是洗澡的時候睡著被淹死的。”
“只是這事兒誰信啊,一個大活人,怎麼好端端的能在浴缸裡淹死?我看這事兒……哎,先生您去哪兒,我還沒說完呢…….”
陳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轉身離開。
此時他所有一切都想通了。
那個神秘人,一直在暗中監控著他的一舉一動,並且料到她遲早要找到這裡來。
所以提前把證據銷燬得乾乾淨淨,那名服務生也被滅了口。
只是,陳玄有一點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下藥?
而且還是那種藥,就算這背後有個巨大的陰謀,可是這和他跟劉明玉發生那事兒有啥關係?
“不管你是誰,有什麼目的,動我可以,但他媽要是敢動我身邊的人,老子保證讓你會死得很慘!”
陳玄罵咧了一句,狠狠一巴掌拍在汽車前蓋上,然後拉開車門驅車而去。
就在他剛離開位置不到五米的距離,一條街邊長椅上,坐著個拿著報紙的中年男人。
“不錯,還跟以前一樣,有情有義。”
中年男人將報紙收起,朝著陳玄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的笑說了一句。
手腕一翻,掌中出現一枚月白色的龍型玉墜,玩味道,“傻小子,這麼重要的線索,你怎麼就沒想到我為什麼不把它藏起來呢?”
這次帶給陳玄的衝擊力並沒有之前那麼大,他已經開始慢慢適應了這種危機四伏的氛圍。
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也絕對不能擾亂他現在的節奏。
至少現在看來,那個人暫時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否則的話,那天在他杯子裡下的藥就不會是那方面的藥了。
任它雨打風吹,我自巋然不動。
以不變應萬變,這個道理從小聽祖奶奶嘮叨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第二天一早,曾雄就打來電話:“昨晚我們跟郭萬全的人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