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團解開後,幾乎可以排除劉明玉的嫌疑。
陳玄並沒有急著回家,開車去了帝豪會所。
三樓一個平日裡用來請一些鬧事的人“喝茶”的包間,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板上,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在門口等著,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跟他說。”
陳玄衝曾雄打了個招呼,曾雄連忙帶著幾個手下在門口候著。
剛陳玄放走骨瘦男人的時候,就給曾雄發了條資訊。
骨瘦男人剛離開不久,就被曾雄的人秘密綁到了這裡。
“饒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骨瘦男人剛才被曾雄的手下“伺候”得不輕,這會兒看見陳玄,一下就尿了褲子。
“聽著,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有半個字的假話,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陳玄蹲在旁邊,輕輕點燃了一根菸,不過只是叼在嘴裡,並沒有吸。
“你和劉明玉是怎麼認識的,怎麼結婚的,發生過什麼,後來又是怎麼離婚的…….”
陳玄陸續問出很多問題,骨瘦男人哪裡敢有半點隱瞞,字字句句都是實情。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求求你放過我啊。”骨瘦男人痛哭流涕。
陳玄盯著對方看了幾秒,把嘴裡叼著的半截煙放進對方嘴裡,然後站起身,一言不發朝門外走去。
回到家,蘇楠已經沉沉睡去,客廳還留著燈。
因為陳玄很認真的給她打過招呼,讓她以後自己晚歸都不用再等了,所以蘇楠就先睡了。
陳玄輕手輕腳的洗漱一番,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裹著浴袍,站在窗戶旁邊,怔怔的看著漆黑的天幕,眼裡閃過一抹無法形容的陰沉。
這條線索再次斷開。
不過陳玄卻隱隱感到一種不安,總覺得,那張籠罩在自己頭上的大網離自己越來越近。
似乎下一刻,他就會萬劫不復。
此時,他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無助。
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恐懼。
在這之前,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曾經的他,認為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自己天下無敵。
可是現在,他才清醒的認識到,自己不過是一隻渺小無比的井底之蛙而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