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心臟砰砰直跳,一個勁兒的嚥唾沫。
心裡邊要多緊張有多緊張,難不成還得繼續出軌?
他其實特別想把劉明玉推開,但手腳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不聽使喚。
有句話叫做我不懼怕黑暗,是因為沒有見過陽光。
以前陳玄在這方面有著非凡的定力,那是因為他不知其中精妙,經常對小胖子和公孔雀那兩頭牲口進行說教。
現在陽光他見過了,白花花的陽光,亮瞎他的眼睛。
狗了,出軌一次和一萬次沒什麼區別,而且他也是為了解開那場謎團,不得已而為之,就算哪天被蘇楠知道了,也應該會理解他的!
陳玄自我催眠,下定決心。
砰砰砰!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重重的砸門聲音,並伴隨著一個粗狂的男人聲音,“劉明玉你個賤貨,給老子開門!”
劉明玉面色大變,拽著陳玄就朝臥室裡走,慌亂道,“你在這裡待著,一會兒不管聽見什麼都絕不要出去!”
一面說著,一面解下自己的浴巾,往身上套了一件睡裙就慌張的走了出去,並且把順手把臥室門給關上了。
陳玄在臥室裡邊感到一頭霧水,怎麼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既視感?
難道這女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的?
劉明玉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做了幾個深呼吸後,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嘭嘭嘭!
門外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聲,粗狂男人聲音叫囂道,“小賤人,給老子開門,我知道你在,再不開門我就放火把你這兒給燒了!”
劉明玉拉開房門,外邊站著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頭髮鬍子亂糟糟的,一聲的臭味,怒道,“你他媽耳朵聾了,怎麼現在才開門!”
“你來幹嘛!”劉明玉蹙著柳眉。
“你說呢?”
骨瘦男人一把將劉明玉推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道,“老子沒錢了,拿點生活費來!”
“上個月不是剛給你嗎,怎麼又來要錢了!”
劉明玉的臉色十分慍怒,但眼神卻透著一股對這個男人的懼怕。
“操,你他媽還知道是上個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