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倭瓜旁邊有個渾身是血,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男人,不過從他的穿著打扮還能依稀分辨出他就是剛才那隻狗腿子。
“兄弟,這孫子在這玩兒負荊請罪呢,你看怎麼處理。”圓臉胖子衝陳玄笑道。
陳玄面無表情的看了小倭瓜一眼,小倭瓜立刻嚇得屁滾尿流,“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負荊請罪,求爺給我留口氣兒。”
小倭瓜痛苦流涕,他是真被嚇尿了。
剛才看到曾雄幾人的那一瞬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捅了天大的簍子。
就他這個層面的小角色,在當地惹上這幾位大佬當中的其中一個,都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何況同時把這幾尊大佛都給衝撞了,就連跑路的念頭都不敢有。
思來想去,強烈求生欲驅使下,算是個半文盲的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連環畫上看到過的負荊請罪的故事。
他雖然並不知道這個故事的背景,緣由,但卻知道這個故事最後的結局,是那負荊請罪的人受到了原諒。
所以這個故事被他當成了救命稻草,脫光了膀子讓手下給綁了,在背後插了幾根藤條跪在地上,恭候幾尊大佛的駕到。
至於那狗腿子,他的做法也很簡單,只留下一口氣兒就行,別的怎麼狠就怎麼來,希望讓各位大佛看到他的誠意。
不過這會兒看來,小倭瓜似乎突然明白,真正手握他生死大權的,貌似是眼前這個模樣平平的年輕人。
這讓他悔得場子都青了,嚇得尿都快擠出來了。
因為旁邊玩兒撲克的幾尊大佛,他今天至少沒有直接出言做出什麼衝撞的事。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今天可是開口罵過了啊。
“爺爺,祖宗,對不起,我今天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您的話,給您一萬個膽子,您也不敢…….”
話說到一半,小倭瓜突然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反應過來後面如土灰,連忙道,“不對不對,是我,今天要知道是您的話,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
陳玄樂了,“那你意思是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那你說說看,我是誰?”
“您是……..您是……..”
小倭瓜一時語塞,這項想起,他貌似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都說人在危機之下的潛力是巨大的,小倭瓜腦袋轉得跟車輪似的,張嘴道,“您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還有那啥,十字架上的那啥,對,基督耶穌,基督耶穌,祖宗,我真的錯了,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回不僅僅是陳玄,就連旁邊絡腮鬍等一眾沒文化的大老粗都哈哈大笑。
三角眼上前一耳光,“你他媽夠牛掰的啊,那麼多神仙都是你祖宗啊,還他媽知道十字架呢,你知道三腳架不?”
小倭瓜臉上全是鼻涕和眼淚,磕頭如搗蒜,“我真的算了,不管是什麼架,三角架兩腳架都行,各位祖宗饒我這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啪!
話還沒說完,又重重捱了絡腮鬍一耳光,罵咧道,“你還下有小呢,你他媽有女朋友嗎?”
三角眼楞了愣神,突然哭得更傷心了。
陳玄哭笑不得,俯下身衝小倭瓜眯著眼道,“事兒已經發生了,你活罪難逃,但是死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