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在當地是地頭蛇,但跟那些真正頂級大梟比起來還差了點兒意思,陳玄這兩手小手段足以讓他們心悅誠服。
“我剛才說你們軟骨頭,不是我胡說八道,而是你們的所作所為,之前聽曾雄說你們都是一方梟雄,但剛才太讓人失望了。”
陳玄輕輕噴出一口煙霧,看著眾人淡淡道,“你們和郭萬全是什麼關係?跟曾雄又是什麼交情?”
“你們的兄弟是曾雄,而不是他郭萬全,就因為郭萬全一句話,你們就慫了?就嚇得要向自己兄弟動手了?”
眾人低頭不語,圓臉胖子道,“兄弟,我們其實也不願意,只不過……”
“只不過郭萬全能帶給你們利益?只不過你們怕郭萬全對付你們?”
陳玄打斷對方的話,“他郭萬全比你們多個鳥蛋?他一個外人,憑什麼對咱自己人指手畫腳的?”
陳玄煽動人情緒的本事一流,大姐以前評價過,說陳玄這張嘴,有做邪教教主的潛質,被他這麼一忽悠,就連那個性子無比恬淡的大姐有時候都會熱血沸騰一下。
三言兩語,就很巧妙的給眾人劃分了敵我陣營。
接著就是第二步,陳玄又繼續道,“他郭萬全能給的,咱們自己就不能了?”
“我他媽就看不慣這個,咱們自家兄弟吃飯,關他郭萬全屁事,就跟咱們兄弟沒人一樣。”
“他給咱扔點殘羹冷炙的,就他媽讓咱們兄弟自相殘殺,如果不聽他的話,他還得威脅咱們?”
“這他媽也太欺負人了,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他郭萬全比咱多條胳膊還是多個鳥蛋?”
陳玄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眾人面上的細微表情。
和什麼人說話,就得用什麼樣的方式,這種熱血無腦煽動情緒的玩意兒,跟真正聰明人說,人家只會當你是傻逼。
而這幾個人充其量就是稍微好一點點的土流氓而已,這樣的方式對他們最管用。
見到火候差不多了,陳玄立馬換了語氣,長長嘆息一口道,“其實這事兒按理說不該我來管的,但一來曾雄是我兄弟,我必須要管。二來呢,我就他媽看不慣郭萬全那種看不起人的樣子。”
“話我說完了,我的意思是,咱自己有吃的,不缺他郭萬全那一口,憑什麼要聽他指手畫腳?”
“如果他敢找上門來,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這是咱的地盤,他一個外人在哪兒拽什麼拽?”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他郭萬全還算不上什麼強龍,咱憑什麼怕他?”
“你們幾個兄弟是什麼人物?在這裡,提起你們的名字誰不豎個大拇指?他郭萬全要是敢來,大不了聯合起來跟他幹一仗!”
“你們想想看,在省城就不說了,但在這裡,你們幾個聯合起來還搞不過他一個郭萬全?”
“一旦把郭萬全打掉,咱這裡的建材,原材料,礦業,木材,鋼材,酒水,價格渠道還不是咱說了算?他一個外人,憑什麼要讓咱吃他剩下的?”
這話說完後,陳玄停了幾秒鐘,讓幾人思考了一瞬。
接著讓曾雄弄了幾瓶酒進來,嘭一聲拍開蓋子,大聲道,“我話也不多說了,這其實本來就沒我什麼事兒。”
“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是你們的事兒,我保證不插手,不過不管你們怎麼選擇,我剛才給大家的那些見面禮都不會撤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