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示意杜佳瑤先別鬧了,然後朝曾雄擺了擺手。
兩人來到院子裡,曾雄腦門上滿是冷汗珠子,“陳哥,求您別跟我計較,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這不怨你。”
陳玄擺了擺手,道,“這種事情能讓你親自出面,對方來頭很大嗎?”
這事兒倒是真不能責怪曾雄,他本來就是灰色地帶的人,而且倒也是個比較有原則的人,並沒有杜佳瑤怎麼樣,所以沒必要跟他計較。
只是曾雄作為一個大哥,親自出面去辦這件事,證明那個叫郭小萍的女人來頭不小。
“他們是雲起地產的人,那個女的是雲起地產總裁郭萬全的女兒。”曾雄到。
陳玄微微皺了皺眉,“雲起地產?”
這個名字他之前一直聽郭小萍唸叨,倒也沒當回事,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公司的名頭,因為現在很多搞拆遷的都動輒披著某地產集團的名頭。
曾雄解釋道,“是省城的公司,實力至少在全省第三,老闆郭萬全當年倒騰建材起家,一步步做到今天,背景不是那麼幹淨,雖然現在算是洗白了,但也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陳玄點了點頭,這就說得通了,原來是個本土巨頭,只不過這樣的公司可入不得陳玄法眼,別說整個身份只排名第三了,就是本土第一的開發商陳玄也未必知道,因為那些人跟他曾經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就比如灕水地產,在全國綜合實力至少能排上前三,雲起地產這樣的小麻雀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你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陳玄又問,他當然不相信曾雄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曾雄已經不是小混混,手裡也不缺錢,肯定不會給人隨便當槍。
“郭萬全的路子很野,什麼賺錢做什麼,除了地產以外,手裡還管著好幾天酒水渠道,我是做會所的,就指著他那幾條酒水渠道賺錢,所以他親自開的口,這事兒我必須得親自出面。”曾雄回答道。
陳玄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裡邊的道道,曾雄幫郭萬全辦事,並不是什麼交情,而只是利益攀附而已。
郭萬全給曾雄提供便宜的酒水渠道,肯定不僅僅指著靠賣給曾雄那點兒酒水賺錢。
重要的是他們在當地開發專案的時候,遇到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就可以讓曾雄效勞,雙方可取所需。
“你動手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陳玄突然道。
“陳哥您這是?”曾雄一臉疑惑。
陳玄淡淡開口道,“這事兒你要是不幫郭萬全辦了,以後可就得罪他了,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酒水渠道的事兒吧,我不為難你,你現在向我動手吧。”
“陳哥!”
曾雄嚇得一激靈,連忙道,“陳哥別跟我說笑了,我怎麼可能…….”
陳玄擺了擺手,道,“我的意思是,你做你該做的事,但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是兩說,你覺得就憑你們幾個還能把我怎麼樣嗎?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曾雄微微楞了楞,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讓他現在向陳玄動手,至少假裝動手,到時候打不過陳玄的話,那可就不能怪他的,也能給郭萬全一個交代,又不能傷著陳玄,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萬萬不可!”
曾雄此時堅定的回絕,心裡邊再次對這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大哥感到心悅誠服,同時發自內心的崇敬。
到了這種時候,對方居然還為他著想,這讓曾雄無比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