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又開始了她碎碎唸的模式,陳玄低著頭,時不時的點頭,乖巧得就跟只鵪鶉似的。
蘇楠在旁邊掩嘴偷笑,這種場面她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以前王惠訓斥陳玄的時候,她都會很委屈,很生氣,很多時候還跟著一起斥責陳玄。
但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突然覺得這個場面特別好笑,甚至,會感到一種溫馨和幸福。
男人如果真的窩囊,低著頭捱罵讓人更生氣。
但如果男人本身並不窩囊,依然低著頭乖乖挨訓,這是愛。
透過這段時間經歷的一些事,蘇楠對陳玄窩囊廢的印象早已悄悄發生改變。
王惠足足把陳玄訓了半個多鐘頭這才離開。
“終於可以好好吃頓餃子了,咱媽就是疼我,知道我愛吃豬肉芹菜餡兒的。”
陳玄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耳朵,笑著把一盤餃子端到面前,正準備大快朵頤,卻突然發現媳婦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兒。
“咋啦?噢噢,媳婦兒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動手打李海濤的,就是沒忍住,以後肯定不打架,爭當文明人……..”
“你別給我東拉西扯的!”
蘇楠雙手抱在胸前,瞪著杏眼道,“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一件事兒一件事兒的問?”
“這…..媳婦兒我正不知道…….”
“還嘴硬是吧!”
蘇楠冷哼一聲,瞪著這傢伙道,“股票是怎麼回事兒,別跟我說你會變戲法兒!”
“嗨,你說這個啊?”
陳玄擺手笑道,“這還真不是什麼高聲莫測的本事,我也就運氣好剛好碰著個機會,然後趁機耍了個小聰明。”
說著,繼續解釋道,“我沒怎麼上過學,但一直挺愛讀書的,以前打工的時候,讀書是唯一愛好,什麼書都看。”
“時間長了,也就積累了一些知識,有一陣子研究股票,上邊舉了一些極端的特例數值。”
“剛李海濤給我看那幾支股票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他運氣好,竟然都是那幾個特列數值,而且剛好到一個峰值,我當然就知道這幾支股票馬上會跌了。”
“其實這種數值跌也就是那麼幾分鐘,跌完還會反彈的,但沒想到李海濤拋得那麼快,蘭也攔不住啊!”
說完,豎著兩根指頭認真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燈發誓,不然我也不是神仙啊,怎麼就能知道那幾支股票會跌,要是有這本事,我早就是世界首富了!”
蘇楠一臉狐疑的看著對方,這話聽起來一點都不現實,可她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因為就算陳玄有多厲害,也總不可能有讓股票漲就漲,跌就跌的本事吧。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蘇楠道。
“我怎麼肯能跟你說謊,你認識我這麼久我有跟你說過半句謊話嗎?”
陳玄說得一本正經,但心裡邊卻長長鬆下一口氣,總算是又糊弄過去了,也就是吃定了蘇楠不懂股票,要是換做杜佳瑤,這事兒肯定糊弄不過去。
特列數值什麼的聽起來很專業的術語,其實就是他自己胡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