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閨蜜看得出也跟她差不多的感覺,趙曉丹索性將牙一咬,用“反正老孃喝多了腦子不清醒”為藉口,昂著下巴道,“賭就賭,誰怕誰啊!”
這一輪的骰子搖的時間明顯長多了,骰盅揭開的一瞬,趙曉丹心裡邊竊喜無比,一對三,這樣的小牌面不輸都不行。
可當她看到閨蜜的牌面時,一顆心瞬間提了上來,一對二,竟然比她的還小!
剛才小胖爺沒有說清楚,如果輸了,是她倆一塊兒跟大帥哥走,還是最小的那個走?
如果是最小的那個的話,那她豈不是…….
“好煩啊,我手氣怎麼那麼背!”
閨蜜看著自己的牌面一臉委屈,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足以讓大多數雄性牲口想要忍不住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趙曉丹氣得咬牙切齒,心想你再給老孃裝,有本事明天完事兒後別在寢室裡扯著嗓子哈哈大笑。
“該我了。”
小胖爺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玩味的盯了二女一眼,拿起骰盅漫不經心的搖了幾下。
“你們誰來幫我開,今晚我哥們兒的幸福可全得靠它了。”小胖爺微微一笑。
趙曉丹咬了咬牙,剛準備伸出手,卻被旁邊的閨蜜搶了先,一把將骰盅揭開。
這妮子,激動成這樣,雖然是囊中之物,但能不能矜持一點啊,居然比自己還要猴急。
只是下一刻,二女的心就瞬間涼了個底透。
一二三四五六點,順子為零,最小的牌。
“看來我兄弟今天是沒這豔福嘍!”
小胖爺嘴上雖這麼說著,但卻衝這二女攤手做了個抱歉的姿勢,順手拿過一瓶酒,放在鼻子下邊輕輕嗅了嗅。
“願賭服輸,喝!”
趙曉丹似在發洩著心裡邊失望的情緒,倒貼未遂的失落,和內心深處殘存的一絲羞愧讓她憤憤不平。
這小胖子手氣也太背了,特麼連順子都給搖出來了。
“呵呵,胖爺我一向願賭服輸。”
一面說著,一面把手裡的酒放回桌子上,衝著二女眯眼笑道,“只是在這之前,我得解決點兒小麻煩。”
“服務員,過來。”小胖子揮手叫來了服務員。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的嗎?”一名服務生走過來,禮貌道。
“你們賣假酒給我是幾個意思?是對誰都這樣,還是偏偏瞧不上我?”小胖子一面說著,一面變戲法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黃瓜,放在嘴裡咔擦咬上一口。
“先生,您說笑了,我們這兒的酒…….”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