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不僅讓陶流風大為稱讚,且剛才提到古玩,說的一些東西也頗有見識,這讓孫鶴鳴讚賞不已,自然很樂意跟他結交。
那年輕人極為不悅的哼了一聲,臉上滿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嫉妒。
陳玄肯定沒心思跟這種個人計較,見到火候差不多了,便開口道:“雖然跟孫老先生比起來,我這點水平連皮毛都算不上,只是今日有一事,斗膽想向老先生請教。”
“噢?陳先生但說無妨。”孫鶴鳴豪爽道。
陳玄很自然的指著對方腰上懸著的那枚玉墜,疑惑道,“雖然跟孫老先生沒法比,但我平時也愛琢磨古玩行的道道,也算有些見識,只是老先生腰上懸著的這枚玉墜,看起來倒是挺特別,以前從來沒見過,如果方便的話,可否讓晚輩一觀?”
“呵呵,你倒是還真敢說啊!”
沒等孫鶴鳴開口,旁邊那年輕人便嗤笑道,“還好意思說你略懂皮毛,我看你是大言不慚,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這可是孫老師的貼身愛物,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說很沒禮貌嗎?”
這次孫鶴鳴沒有呵斥那年輕人,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陳玄。
“嗯?難道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陳玄恭敬道,“還望老先生海涵,如果晚輩有什麼地方衝撞了,還請明示,晚輩真的是無心的。”
“這不怨你。”
孫鶴鳴大度的擺了擺手道,“這個規矩也就在我們這一派講究,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說著,孫鶴鳴又解釋道,“這枚玉墜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傳給我的,也是我們這一派的傳承之寶,是不能輕易給人上眼的。”
“哦,這樣啊,恕晚輩無禮,還請老先生海涵。”
陳玄也沒表現得迫切,怕露出端倪,大腦飛速運轉著,就算在這兒不能觀看這枚玉墜,後邊哪怕就是用一些下三濫手段,也得把這玩意兒的來龍去脈給查出來,事關重大,他顧不上太多。
“不過,如果陳先生確實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破個例。”
孫鶴鳴突然笑道。
“老師,您……”
旁邊的年輕人剛要插嘴,孫鶴鳴便抬手示意對方住嘴,衝著陳玄繼續笑道,“只不過,按照規矩,你得過三關。”
“過三關?”
陳玄拱手道,“還請老先生明示!”
旁邊那名年輕人冷哼一聲,接話道,“我們拿出三件藏品,你要是能說出這三件東西的門路,就算過關,但是,如果你有一件打眼的話,就得跪下來朝著我們的傳承之寶磕頭,算是給祖師爺賠罪,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孫鶴鳴也眯眼點頭道,“還請陳先生不要動怒,這的確是本門的規矩。”
“既然這樣,晚輩倒是想斗膽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