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巴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咬牙道,“大哥這份情義,我土巴鼠這輩子都記著,啥也不說了,從此以後,只要大哥用得著,刀山火海,我土巴鼠要是皺一皺眉頭,我他媽就不是娘養大的!”
“行了行了,別跟我來這套,以後該怎麼做你心裡邊自己清楚,先回去吧。”陳玄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土巴鼠重重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這才起身離開。
一旁的曾雄拿著茶杯的手哆嗦了一下,差點把茶水灑出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重新再次將這個樣貌平平的年輕人上下打量一番。
昨晚跟這個年輕人第一次接觸,他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先拋開他有什麼後臺不說,只是他身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度,就讓他感覺此人必定非池中物。
但是剛才,這個年輕人這一手辦事的手段,徹底讓他心服口服!
如果說昨晚他選擇跟著這個年輕人混,還有一些迫不得已因素的話,那剛才這個年輕人的這一手,就足以讓他心悅誠服!
有頭腦,有肚量,有胸襟,有氣度,有遠見!
五十萬說給就給,而且還是給一個不入流的小混子,曾雄知道,土巴鼠剛才收下那五十萬的同時,也把他那條命交到了旁邊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手裡。
“誰拿我當兄弟,我就對誰掏心掏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哪怕只是個小混混,我這人只認兄弟,不認別的。”
陳玄慢條斯理將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又接著道,“不過,要是有誰不拿我當回事,我這人也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菩薩。”
“陳哥,我曾雄以後死心塌地跟隨陳哥,絕無二心!”
曾雄冷汗淋漓,雖然對方剛才說話的語氣極為平靜,但卻讓他感受到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
陳玄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扭頭衝曾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轉身走人。
蘇氏建築。
蘇楠心情那個舒暢!
今天這口惡氣簡直出得太痛快了,想到蘇遠志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她就恨不得哈哈大笑!
她給陳玄發資訊:“你當時就猜到這事兒是蘇遠志在後邊搗的鬼?”
剛才陳玄發給她的那條資訊,就是讓她拿報警說事兒,蘇楠當時有些懵,不知道怎麼扯到這上邊兒去了,但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這才有了剛才那痛快的一幕。
陳玄:“那孫子前幾天被我跟你爸揍了一頓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蘇楠:“還是你厲害,今晚想吃什麼,帶你出去吃頓大餐犒勞犒勞你,真是太解恨了!”
陳玄:“吃大餐就算了吧,要犒勞我,能不能換種方式?(壞笑)(壞笑)。”
蘇楠:“去你的,三天以後真要報警嗎?蘇遠志是可恨,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說不定他得進去坐牢,我不是同情他,我怕到時候奶奶受不了。”
陳玄:“嗯,說的也是,那你現在就去告訴他,你不打算追究這事兒了,我保證他的反應會讓你更解氣。”
蘇楠:“為什麼?(疑惑)(疑惑)。”
陳玄:“回家再跟你說,你先去按我說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