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觀眾並不只有趙曉丹和她的閨蜜,碩大的舞池早已停止了音樂,所有人紛紛看著這邊,被這不可思議逆襲的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
剩下的兩個保安瞬間成了電影裡最微不足道的龍套,大帥哥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巧,順勢向前一記膝撞,接著反手一記肘擊,那兩名保安便得到了和龍套一樣的下場。
“剛才打我打得開心不!”
剛才被揍得嗷嗷慘叫的小胖爺,此時竟然毫髮無損,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站了起來,捋了捋他那油光水亮的漢奸頭,衝著那胳膊依舊被大帥哥反擰著,痛得滿腦門都是冷汗的保安隊長眯眼道,“叫你們管事兒的過來,你的事胖爺我等會兒再給你算。”
脫離禁錮的保安隊長捂著那條聳拉的胳膊,三步並作兩步逃似的離開。
小胖爺轉過身,衝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微笑道,“都別愣著了,該吃吃該喝喝,繼續玩兒,今晚全場消費,由我胖爺買單,音樂,起!”
瞬間,舞池又恢復了原來的喧囂,所有人一陣歡呼雀躍,重新開始隨著音樂的節拍扭動著身子。
“兩位美女,你倆在這兒坐著,需要什麼隨便點,胖爺我處理點事兒就過來陪你們。”
說著,就笑眯眯的邁著四方步朝包房的方向走去,大帥哥從頭到尾神情淡漠,讓人懷疑這人從出生到現在有沒有笑過。
“你這隻死鳥,是不是非得眼睜睜看我被人打破相了你才樂意,靠,剛才胖爺我丟人丟大了!”
剛進包廂,小胖子就罵罵咧咧數落同伴剛才的不仗義。
公孔雀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皺了皺眉,“你以後說事兒別帶上我!”
“你小子怎麼那麼小氣,開個玩笑也不行,沒見著剛才那大波妹看我的眼神都快噴出火花了,你特麼這叫什麼兄弟,關鍵時刻掉鏈子,不行,等會兒你必須…….”
小胖子這才明白,這隻死鳥剛才的不仗義,是在計較剛才拿他當賭注的事兒。
就在這時,包房門開啟,走進一個穿著深褐色西服的中年男人。
“我是這裡的老闆,叫我曾雄就好,不知道兩位可否報個名號。”
曾雄的聲音很平靜,身上也沒有預想當中江湖大哥的那種戾氣,倒像是個讀書人,只是一雙眼睛卻陰沉得讓人感到心底發毛。
小胖子抬起頭,和曾雄那雙陰沉的眼睛對視了幾秒後,笑著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差點兒意思,但也勉強湊合。”
接著活動了一下脖子,眯眼道:“咱就不繞彎子了,剛才那幾個上不了檯面,把你這兒最能打的都叫來,打完咱再接著聊。”
“不必了。”
曾雄的目光在旁邊的公孔雀身上停留了一瞬,表情也顯得有些訝異,無論如何他也不太敢相信,幾秒鐘之類廢掉他那五個兇悍的保鏢廢掉的竟然是個白麵小生。
“我曾某人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南拳北腿也略懂皮毛,我那五個不中用手下的傷我看了一眼,就算多叫幾個人過來,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曾雄這句話絕對沒有誇張的嫌疑,闖蕩江湖多年,對方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大概能看出一二,今天恐怕遇到以前只聽人說起過的那一類高手。
“這位兄弟身手了得,我曾某人佩服,只不過…….”
說著,身後一人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銀白色的轉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