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嚷嚷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又不是小胖子和公孔雀那兩頭牲口,三年前那場大災我都挺過來了,也不怕再等個十年八年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玄笑著回應,今天這幾個訊息一個比一個震撼,剛才倒的確有些失神,不過陳玄最大的特點就是天塌下來都能迅速恢復冷靜。
“早知道你能那麼想我就不白浪費那麼多唾沫了,靠,昨晚參加那個鳥頒獎晚會,說一大堆廢話,我口現在都幹著呢。”
張妖精這才鬆下一口氣,又恢復了她女流氓本色,“姑奶奶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找周公那老頭兒睡一覺去。”
“對了,公孔雀那傢伙聽說這事兒,嚷嚷著要親自過來找你,我讓小胖子追到機場去攔著,你沒事兒給那隻公孔雀打個電話好好教訓教訓,那傢伙除了下半身以外,你見過他用上半身考慮過事兒沒?不說了,我先睡了,實在撐不住了…….”
陳玄無奈的摸了摸額頭,又接著給小胖子撥了個電話過去,開口就說等會兒到了千萬別上自己家來,先找個地方等著。
陳玄太瞭解這二人了,公孔雀鐵了心要乾的事兒,十個小胖子也攔不住。而小胖子這廝要不是陳玄攔著,鐵定隔三差五往這兒跑,這次肯定藉著“阻攔”公孔雀的藉口喜滋滋的一起過來,他那點兒小心思陳玄還能看不透?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玄靠在椅子上長長撥出一口氣,腦子裡就跟一堆亂麻似的。
張妖精剛才說的那些他都明白,要這事兒真是童雅芸一手安排的,這個時候陳玄別說殺上門去,就算是稍微暴露下身份也得死無全屍。
只是除去這個原因,還有另一件事讓陳玄暫時不能動手,在這件事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就算佔據優勢陳玄也得繼續按兵不動。
且不論當初那件事是不是意外,可以確定的是,他是被人救起來的。
全程他都昏迷著,只有一個迷迷糊糊的印象,當時模糊的看到一個背影,那人的腰上掛著一枚造型奇特的月牙形玉墜,除此之外,就再沒任何線索。
徹底醒來的時候,人就在相隔十萬八千里的這座城市了,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救他,救了他之後為什麼要把他帶到這座城市,為什麼不肯透露他的身份?
這些全都是謎團,唯一的線索就是迷迷糊糊中看到的那個造型奇特的玉墜,只是在古物方面有著極高造詣的陳玄,至今也想不明白那玉墜是個什麼玩意兒。
還能肯定的一點,當初救他那人必定非同小可,陳玄甦醒以後,記憶全失,對之前發生的事一點也想不起來。
在街頭流浪了好幾天後,才“無意”中在自己睡的橋洞下邊“撿”到一個包裹,裡邊有一張名叫陳玄的身份證,和一份詳細的檔案。
從那以後,陳玄才有了一個正式身份,而且那個身份絕對合法,不管在任何官方查詢都卻有其人。
直到前陣子,陳玄突然恢復記憶,才驚訝的發現,他以前的模樣並不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那個人不僅幫他重新洗了一個合法身份,甚至連他模樣都給改變了,這就有點太過匪夷所思,聽起來比玄幻還要離譜,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陳玄絕對只會當一個無聊的笑話來聽。
不過由此可見,那個人的能量有多雄厚,救了他,洗一個合法身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他模樣改變…….
陳玄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先別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管事情如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其自然,想太多反而會自亂陣腳。
想到今天就能見到那隻公孔雀,陳玄心裡邊挺期待的,太久沒見,也不知道那隻公孔雀還是不是跟以前一個德行。
收拾完餐桌,陳玄開始一如既往的拿起拖把打掃衛生。
門鈴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