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張妖精道,“從小到大就你膽子最大,說你別的我信,要說你怕過誰我還真不信,對了,跟你說件特別有趣的事兒,咱那隻公孔雀,前陣子又把人大家閨秀肚子給糟蹋大了。”
“這有什麼新鮮的,那小子禍害的姑娘得組成一個加強團了吧,胖子不是早說過,公孔雀就是一隻用下半身指揮上半身的牲口。”
想到自己那個禍害了無數良家婦女的兄弟,陳玄並沒有覺得稀奇,這種事兒對公孔雀那牲口來說,就跟吃飯似的。
“這次可不一樣,你知道他禍害的是誰嗎?”
張妖精做出一個無比神秘的表情,壓低嗓門兒,說出一個名字。
“啥!”
陳玄聽到這個名字,就跟屁股著了火似得,一骨碌直起身子,咬牙道,“這頭牲口要是再管不住下邊那玩意兒,遲早得把小命搭進去,現在怎麼樣了,這可不是小事兒!”
“放心吧,雖然麻煩了點兒,但咱幾個也不是吃素的,事兒倒是壓下去了,我把那隻公孔雀給罵得狗血淋頭。不過你知道他那德行,他這人除了你和大姐以外,誰說的話都聽不進去,改天你可得抽個空,把這小子給狠狠教訓一頓,不然指不定還能惹出多大事兒來。”
“行,等找個時間,咱幾個聚上聚,給那小子開個批鬥會,先不說了,明天我還得早起,你也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玄長長嘆出一口氣,懷疑他這些個兄弟姐妹,前世會不會都是事兒精轉世,不然怎麼一個比一個更能惹事兒?
第二天一早,蘇楠剛從臥室裡走出來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以前這個時候,陳玄一定已經在廚房忙活做早餐了,可今天卻安靜得出奇。
這傢伙會不會出什麼事兒了?
蘇楠腦子裡第一個冒出的竟然是這個荒唐的念頭,因為這一年多了,她已經習慣了每天起床後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和裡邊忙活的聲音,並且風雨無阻,從來沒有一天缺席過。
所以蘇楠無意識中養成了一種習慣,突然改變,顯得有些不太適應。
這個時候,陳玄突然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蘇楠扭過頭,看到對方後,表情微微一滯。
“怎麼啦媳婦兒,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陳玄看到對方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自己,不禁顯得有些疑惑。
“看不出你要是好好收拾利索,還挺有幾分樣子的。”
蘇楠點頭稱讚了一句,其實陳玄今天也只是換了一聲普通廉價的運動服,頭髮也仔細打理過,鬍子颳得乾乾淨淨,一身再普通不過的打扮。
只不過他平時給蘇楠的大背心沙灘褲人字拖的形象習慣了,頭髮也總是亂糟糟,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突然收拾一番,雖然和亮眼肯定扯不上關係,但至少給人感覺乾淨利索,所以蘇楠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嘿嘿,謝謝媳婦兒誇獎,你喜歡我穿運動服啊,那我以後就天天穿給你看。”陳玄撓頭嘿嘿笑著。
蘇楠有些忍俊不禁,“誰喜歡你的運動服了,以後你就這樣,每天把自己收拾利索點兒,比你以前那邋里邋遢形象好多了。”
“得嘞,我以後保證乾乾淨淨,每天都讓老婆大人賞心悅目!”陳玄爽朗的應了一聲,嘿嘿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蘇楠差點被這傢伙給逗笑,還賞心悅目呢,他哪兒來的自信?
“我琢磨著今天跟你去公司報道,就要開始上班了,怎麼著也得收拾利索點兒,所謂稍微耽擱了些,沒來得及做早餐,你先等會兒,我這就去做。”
陳玄說著就要朝廚房裡走。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