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封信,那個明月公子的事,他其實可以問司徒若靈的。
但他不得不來,這其中可沒有對司徒若靈半點的不信任。
“你啊……以後要喊我一起出來,知道嗎?”司徒若靈沒問他他們都說了什麼,但明月的話,肯定是給錦王影響了,要不然他剛剛不會害怕。
“嗯……好……”
錦王放心的答應著,司徒若靈低著頭,明月,我該怎麼對你?
一天很快過去,司徒若靈也沒看熱鬧的心情了。
只是聽說,四王爺從宮裡出來,並沒有直接的回府,卻去拜見了毒王。
按理說,他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去的,但得到皇上的允許,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至於他們兩個說了什麼,無人知道。
因為昨天錦王毒發,比賽的結果延遲到今天公佈,可今天……
肖三娘中毒,現在依然沒清醒過來,於是,很多人就感覺出不對了。
這肖三娘已經研究出解藥了,怎麼她自己到時中毒昏迷了?
而中午的時候,更有訊息傳來,說是昨天已經完全恢復的肖三孃的病人,竟然……
兩個都死了……
這肖三娘解毒的事,也就成了一場笑話。
你不是會解毒嗎?你不是有解藥嗎?那怎麼不把自己給治好?
到時錦王妃司徒若靈的病人,雖然沒有全好,但卻依然活著,他們在慢慢的康復。
比賽的結果,不用公佈,眾人的心裡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