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靈徹底的震驚,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的暴力了?
她說是把人弄走,你弄走就是了,幹嘛……
把人家直接的丟出去?而且,最後的說了什麼?孃親?
誰是他孃親?他喊的是誰啊?
司徒若靈急忙的跑向窗戶,這可是個極為嚴重的問題,她才成親啊,甚至都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可不要個這麼大的便宜兒子啊。
“熱……難受……”
司徒若靈才走了幾步,床|上卻傳來痛苦的喊聲。
熱?難受?司徒若靈有點的遲疑的轉過頭,床|上剛剛坐著的人此時已經躺下,那俊美非凡的臉蛋,此時可不是通紅通紅的?
錦王這是毒發了?
猶豫了一下,司徒若靈還是走了過來,手抓住錦王的手腕,剛想診脈呢,可……
“啊……”
身子被人一拉,司徒若靈就倒到床|上,兩隻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抱著她嬌小的身子。
“娘子,你可是來陪為夫的?”
司徒若靈抬眼看著那紅的更加妖孽的俊臉,只見他此時緊閉的眸子已經睜開,通紅的大眼無辜的看著自己。
這不是平時的錦王,錦王原來的時候,眼睛也不是紅色的?
“你……”
司徒若靈張嘴只說了一句,灼熱的唇瓣卻毫無預警的覆了下來。
他的舌,趁機鑽如她的嘴中,薄薄的衣衫,根本就阻止不了那灼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