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得這個身份令牌,來自於古世家,這類世家可不是尋常富豪之家可比,那是真的有權有勢有錢。
不然,也不可能在遊戲中製作出這種令牌。
“這時候進來的也不算什麼,就怕他們別有目的。”
皺眉思索了一下,他起身帶著馬成離開。
華夏某處院落,幾個人從營養倉中爬出來,神色憋屈。
“媽的,這小子太邪門了,一個照面就把我們殺掉。”
“絕對不是普通人,他的實戰經驗,堪比頂尖的特種兵。”
“那邊幹嘛讓我們去惹這種凶神?”
幾人議論起來,帶頭的矮瘦青年臉色一沉:“閉嘴!”
其他人縮了縮腦袋,很是懼怕此人,之前持弓的青年開口:“智哥,說說怎麼回事吧,我們都是老手,冒險重新註冊小號進去試探此人,總得有原因吧?”
林業智起身穿上衣服,冷冷看了幾人一眼:“不該問的別問,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
說完,他輕輕一跳,整個人竟然無比靈活地落在門口,走出房間。
古色古香的小亭之外,林業智之前的傲然之態早就不見,迅速轉變為謹慎和懼意,他微微弓著身體,走進小亭,一個灰髮老者正在喝茶。
他恭敬道:“七伯。”
“事情有結果了?”灰髮老者頭也沒有轉身,依舊在觀看池子中緩緩遊動的金色鯉魚。
“試探了,我們五人就算是偷襲,依舊全軍覆沒,這人……很恐怖。”林業智帶著一抹忌憚之色。
“嗯?全軍覆沒,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
灰髮老者身體一震,轉頭看著林業智,他沒有一點老人的樣子,面目紅潤,眸中精光湛湛,比年輕人還有生命力。
林智業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繼續:“沒錯,不僅如此,他還在十個呼吸內全滅我們,就算他的兵器很厲害,依舊可怕。”
他不敢說謊,老老實實交代。
灰髮老者目光微凝,手指拍著梨花木桌面,“你們雖然是第五代才進入遊戲的,但也比這次進入的普通人早修煉一年,竟然還是被如此輕鬆滅掉,此人真的越來越神秘了。”
“家族何必在意一個五代半的人,就算他厲害,想要在一年內超越前幾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林業智心中不太在意,但他還是很不解。
因為在遊戲中,老人若不死,私自開新號是違規的,容易被聯邦處罰,家族居然還是冒著風險去試探,總得有原因。
“你不明白,此人以一個純新人身份,衝進聯邦修煉入門速度排行榜前十,你覺得會簡單嗎?”
“這麼厲害,豈不是他僅次於那幾位宗師?”
“沒錯,一位新人的表現僅次於幾位宗師,這樣的人,總得去認識一下吧?”
“可也沒必要如此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