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能打死的!
“放手!”譚妙立刻就要把手扯出來。
“我就拉一下又不做什麼——”
啪的一耳光直接落到趙洱臉上。
譚妙毫無耐心:“趙洱,我現在的話你給我拿命記住了,我不是你能碰的東西,別以為你家和楊寶黛有些經濟往來,和趙元稹有些親戚血緣我便是就要尊著你讓著你,我會幫你只是因為你祖母來求我,你若是在放肆,休怪我要了你命!”
趙洱那是直接被打蒙了。
這丫頭怎麼氣急了就喜歡動手的!都怎麼大年紀了還這般不沉穩的。
譚妙說著端著旁邊就近的糕點就砸到趙洱身上,聲音很低也很輕,一字字的道:“我不管你對我存了什麼心思,都給我打住為好。”
譚妙走出茶樓摸著自己的手腕,就見瑪瑙小跑了過來。
“查到了?”譚妙問道。
瑪瑙眼神幾乎是驚恐的:“姑娘,這個趙洱可能是假的。”
“什麼假的?”譚妙疑惑:“你怎麼了?”
瑪瑙快速道:“他會功夫,伸手雖然不算太過矯健,但是瞧著是個練家子,絕對不是幾日就能成的,而且······”瑪瑙的眼神有點渙散,見著譚妙還在等著他的話,止住了話頭:“總之,這個趙洱不對勁,您對他一定要多加提防。”
“假的?”譚妙側目:“你的意思是說,真正的趙洱可能已經死了,這個人不是趙洱?趙旺茗不是隻有這一個獨生子的嗎?”
瑪瑙只把的假設說了出來:“沒準還真的有什麼孿生兄弟之類的,不然趙旺茗怎麼捨得兒子去仕途,按照以前趙洱那是金錢如同糞土的德行,且這個趙洱甦醒之後,據說對家裡的賬目十分敏|感,還給家裡多走了幾條不錯的商道,今個在書院整日都是呼呼大睡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趙旺茗是故意讓這個人,算了,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苟洱以前就是這樣教導你的?什麼牛鬼蛇神的話都胡說起來了。”譚妙說了瑪瑙兩句:“查不到就別差了,反正萬事與我無關就是。”
瑪瑙嗯了一聲,就聽譚妙道:“後日我要出去一趟,你不必跟著。”
後日,是苟洱的忌日。
瑪瑙靜靜的跟著這位主子身邊,滿滿的都是心疼,苟洱當初是真的為這個人設想好了一切,銀子身份宅邸都給她預備的妥妥當當,甚至還求了趙元稹護她一身平安喜樂,給她找門好親事。
偏偏這個人心就和死了一樣。
***
譚妙那是死都沒有想到趙洱會住在她小院子的隔壁,而且更加沒有想過,再見這人居然喝的醉死了過去,並且旁邊還倒著他的小廝二白。
二白暈的看月亮都是在旋轉,瞧著走過來的人真的是抹了把臉:“好心的鄰居啊,你能不能收留我家少爺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