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稹痛的眉眼都蹙了下,狠狠吸了幾口冷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酒水,反正現在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
趙元稹來了氣,狠狠一到肘子落到楊寶元身上,絲毫沒有留氣力,把剛剛一拳頭給還了回來,兩個人直接扭打到了一起,誰都不放過誰。
旁邊的侍衛都不敢上去拉架,看這真正就和世仇似的,誰也不放過誰,完全一副今個必須死一個的下狠手。
楊寶元那是為了姐姐都要出口惡氣。
趙元稹是覺得被自己養大的崽子對付,氣的頂心口,也不打算放過他了。
趙元稹雖然打的狠,但是絕對沒有下死手,只是覺得楊寶元這狼崽子下手就和他把楊家滅門似的,賊狠賊毒!簡直就是個缺德玩意!
他本就是顧忌這個人手臂上的箭傷,怕真的傷著了楊寶黛心疼,結果這狼崽子還真的覺得他能打的過他了,愣是一點客套都沒有,俗話說的好,這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俗話又說的好,你不仁我不義,他被楊寶元打了幾下,也是氣了一肚子鬼火,乾脆放開手招呼了起來。
院子裡頭的侍衛看著趙元稹真的認真打人了,都傻眼了,那女子更是不知所措癱坐在了地上,死死的抓著門框,心嚇得眼淚都出來。
趙元稹一腳把楊寶元踹到地上,摸著自己的小腹,喘著粗氣看著他:“還敢咬人了,你屬狗的!”他瞧了眼手背上的牙印子,打他耳巴子的心都起來了:“老子非碎了你的牙!”
這一腳夠楊寶元受的,趙元稹又沒有和他客氣,他被招呼的夠嗆,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緩過勁頭來,表情扭曲的凝視著辜負他姐姐的人。
一想到他還想做和事老讓楊寶黛回來,他就想噼裡啪啦的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趙元稹也是吃了大虧,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打過,他緩了一下,走過去提著領子把楊寶元抓起來,哼道:“打夠了嗎?”
“孫|子!”楊寶元罵了一聲,隨身帶著的匕首直接殺了出來。
趙元稹閃身避開,他一咬牙一隻手按照楊寶元的脖頸,一腳踹到他的膝蓋窩,把人逼的跪在地上,反手用力逼的他落下匕首,放在他脖頸上的手按壓著他的命門,雖然沒有使太大的氣力,但是眼神裡頭已經沒有絲毫的耐心,歪嘴笑了起來:“楊寶元,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你也是男人冠冕堂皇的話我就不和你說了,縱橫官場的人誰沒有逢場作戲過,老子現在比你還氣,你多大了,還莽莽撞撞的打人!這件事情你少給老子參合,不然我弄死你!”
楊寶元雙眼都能噴出來火花了,他活的怎麼大還沒有被人這樣打過,氣的嘴唇都在抖動,怒火燎原的道:“你想都別想,我楊家姑娘不削和你過日子!被我姐姐捉|女幹|在床還有理了!你臉呢趙元稹!要不我給你買個鏡子好好看看還在不在!”
趙元稹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白眼狼的小王八犢子,深吸了好幾口氣,自己對自己說這是你養出來的,不能自己打臉,忍了忍,直接放開了鉗制著他的手。
楊寶元被鬆開的瞬間手肘就問候上去,趙元稹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的,立刻退後躲開。
楊寶元真的是想把趙元稹朝著死裡面問候,完全是被他徹底惹毛的,偏偏胳膊上的傷隱隱作疼了起來。
一想到這是給這孫子擋的,他真的是捅死自己的心都來了!
趙元稹一眼就發現了這小子打不動了,拿著袖子擦嘴角,居高臨下的瞧著小舅子:“還打嗎?到時候去不了春闈可別抱著老子腿哭爹喊孃的,別指望老子會試幫你作假代筆。”
楊寶元覺得這個人是存心氣他,但是輸人不輸陣,呸道:“小爺不走仕途又如何!”
“你走不走仕途關我屁事,你還威脅起來我了。”趙元稹也是來了氣性,知道現在追出去楊寶黛早就走遠了,倒不如先把這個會擋事壞事的狼崽子收拾了。
楊寶元被他氣得腦袋都要炸開了,就聽著有柔和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