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楊寶黛沉聲,立刻嚴肅起來:“楊寶元馬上給我過來!”果真是寵的無法無天了!
碧晴急忙去拉扯,口裡也是哀求:“我的祖宗哥兒,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您可不能給您姐姐和姐夫惹是生非啊,人老太太屍骨未寒,你就在人後院裡頭——”
話音都沒有落下,碧晴就被楊寶元給推到地上。
“這人就是個沒規矩的!今日若是放過,日後還不蹬鼻子上臉了!醜丫頭!小爺今日非要教你重新做人!”
看著兩人又打了起來,碧晴失聲尖叫起來,“我的元哥兒!她,她是閣老的獨生女啊!她老子是你姐夫的老師啊!你可不能打啊!你快住手啊!”
啥?!
這是誰?
閣老的女兒!?他姐夫老師的女兒!?
這,這說書的都不敢怎麼說的!
楊寶元動作一凝固,扭頭去看楊寶黛求證。
見此,張貴兒瞬間就把人給推開,連滾帶爬起來,氣的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楊寶元鼻尖怒喝道:“好啊!你居然敢打我!”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暗花綢裙子!
“趕緊回去把棺材給打了吧!省的來不及搭建靈堂!”張貴兒簡直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晦氣十足的跺腳,吼聲把湖面都震出了漣漪,可小姑娘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嘴巴一撅起來,就吸鼻子起來:“我,我······”
張貴兒氣自己剛剛打架沒有發揮好。
畢竟還是小姑娘,氣的很了也是小孩子心性,張貴兒左右張望起來,直接從地上挖了泥巴團城塊朝著楊寶元砸了去。
楊寶元被他推到欄杆撞到腦子,看著砸過來的泥巴塊,就咬牙切齒起來,對著楊寶黛不滿道:“二姐,難不成就因為姐夫是他老子的學生,咱們就要受她的氣了!天底下都這樣,還有王法了!”
話音剛剛落下,腦袋就被砸了團泥。
“張姑娘,我代我弟弟給你道歉。”楊寶黛看著小姑娘氣的頭髮都要立起來:“我帶去先去換身衣服吧!”
“哼!你們兩個姐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給我一巴掌又給我一個紅棗!真當我是傻子不是了!活活的讓你們兩個捉弄!楊寶黛,你要真的維護我,先就把你弟弟給踹到湖裡去!”
楊寶元呸了聲,指著她就罵:“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到水裡去!我是要張閣老有你這樣的女兒,起碼少活三十年!”
這時候遠處有人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穿著青色長袍,看上去也有五十歲左右,留著三縷山羊鬍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