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如蘭嘲諷的看著趙元稹,自顧自拿起話頭冷笑:“一個不成器兒子罷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招個上門女婿,蘭家照樣有後,他老子還耕的動地,抬兩個好生養的姨娘就是。”
海如蘭靜靜的望著趙元稹:“倒是你,還沒飛上天就敢威脅我了,掂量掂量自己現在的本事,別來仕|途開玩笑!”
趙元稹彷彿聽到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話,眼底浮現陰森,笑容一斂:“我的本事,我掂量的明白。”
“你想要權,就得有勢,做了我的姑爺,海家將會全力以赴支援你。”海如蘭說到這裡,含唇笑了起來,“趙元稹,你是我女兒要的東西,以前我不逼你,那是瞧著你孤兒寡母的可憐,如今,哼,若不想再守孝三年,要麼把楊寶黛打發了,要麼各退一步按照我的話來,不然——”
趙元稹看著她咄咄逼人的反應,笑的越來越凌厲,輕飄飄的開口:“海如蘭,你不會在以為我怕你?”
海如蘭給他一個難道不是的表情。
“你從進門邊喋喋不休,虛張聲勢做的很好嘛。”趙元稹勉強笑了笑,只能依稀從兩個梨渦看出來,但嘴依舊抿著,輕輕道,“我話少,今個來就同你好好說幾句話,你要都記住,那最好,你要記不住······”
趙元稹輕輕嘆了口氣,眉頭一擰,那對梨渦笑的有點甜:“您要是記不住,我就先殺了你兒子,在宰了你男人,買你家庶女去勾欄,在送你嫡女去給我弟弟殉葬!”
輕飄飄一句話在靜謐的屋子從天而降,只能看著說話的人,嘴角帶笑溫和無比,眼底肅殺壓迫相互交織。
聽著這話,海如蘭猛然仰頭大笑起來,諷刺的看著面前威脅他的男人:“你有什麼本事——”
話音未出,忽的衣領就被猛然被扯住,海如蘭立刻感覺腳底離開地面,整個人懸空。
趙元稹單手提著她的脖頸衣裳,歪頭笑的俊朗:“我的本事可大著呢,你想都見識見識,不如去閻王爺哪裡問問,應該會有熟人,嗯?”
海如蘭瞧著趙元稹眼底蔑視,都忘記自己性命被人握著,立刻怒火中燒,反手一個巴掌就要上去:“你個混賬東西!”
啪——
趙元稹反手一巴掌丟在她臉上。
海如蘭被重重丟到地上,捂著臉頰仰頭看著面無表情的人。
“既然知道我趙元稹是個混賬畜生的玩意,就別來惹我!畜生是聽不懂人話!”趙元稹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眼底閃現厭惡神情,拿起桌案上的茶水潑到她頭頂,語氣越加冰冷,幽幽道:“海如蘭,你該慶幸今日我娘平安,否則我要你全家一夜全滅!”
“你!——”海如蘭捂著臉頰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站起來,盯著趙元稹全身氣的顫抖“你敢打我!”
趙元稹回答更加果斷,只聽安靜的屋子跟著又是啪的一聲,清脆無比。
海如蘭再次被打狠狠偏過腦袋。
趙元稹笑的柔和,吹了吹掌心,捏著指頭慢慢輕攏慢捻,冷笑一聲,淡淡的開了口:“你說的不錯,我趙元稹是個要權要勢的人,也和你某種意義是個為達目的無惡不作的畜生,但如今你給我記清楚了,我趙元稹現在不僅要權,要勢,還要人,還要楊寶黛這個人!”
海如蘭眼底閃出兇光,指著趙元稹陰笑:“趙元稹,你不為你娘和楊寶黛想想,也該想想你的岳父岳母一家!你不要命,你和我耍橫,只要我一聲令下,管你本事再上天······趙元稹,我女兒要的東西,我還是能夠幫她拿到手的!”
趙元稹緩緩的上前,平視高高在上踐踏人命的海如蘭,語氣不緊不慢,頂著旁邊閃爍的燭光好一會,才悠悠的點點頭,揚唇輕笑:“是啊,殺人簡直太容易了,我和你所見略同呢。”